旁邊幾個女眷隱約聽見白卿卿說出"狐貍精"三個字,以為她們的想法不謀而合,"可不是嘛,您剛來楚州不知道,那個女的叫杜青青,長了一張魅惑人心的臉,小手指勾一勾,半個楚州的男子都心甘情愿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,您說不是禍害是什么"
白卿卿坐在側面,并不能看到杜青青的臉,聽人這么說,她更是好奇得抓心撓肺,急切地想看一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美人。
只是也不知是不是要照顧女眷們的心情,舞團愣是離她們遠遠的,始終保持著距離,白卿卿也就一直沒法一睹芳容,愁死她了。
宴會廳里大多數(shù)人的目光,都聚集在舞團那里,足見有多吸引人,何鑫心里隱隱得意,余光輕掃了一眼寧宴,心里微怔了一下。
宴會開始后,楚州大小官員無一不想與寧宴套近乎,幾乎是排著隊端著酒杯想要敬淮西王一杯,然而寧宴始終沒有拿起面前的酒杯,臉上一直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,讓人心里毛毛的。
何鑫想著,都說淮西王脾氣古怪,喜怒無常,不成想果真如此,且并非是裝腔作勢的姿態(tài),那漫不經(jīng)心誰也不放在眼里的傲慢,透著一股子兇煞,讓人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因此那些想敬酒的官員又一個個默默地將酒杯放下,不敢有一絲不滿。
不過何鑫還是有底氣的,杜青青在的這個吉月族舞團,但凡他拿出來,無往不利,他就沒見過有男的能不被杜青青的美艷迷住。
人嘛,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這淮西王娶了個那么漂亮的媳婦,不正說明他也是性情中人
可何鑫方才余光這么一看,小心臟就快速地噗通了兩下,這人怎么還是一副不陰不陽的表情美色當前!他眼里連個欣賞都沒有浮現(xiàn),仿佛面前杵著的是無關緊要的木頭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