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路在白卿卿的記憶中是枯燥乏味的,每日悶著頭趕路,她身子弱,整日都只能待在馬車里,一天待下來骨頭都是僵的,只能趁著休息的時候出來透口氣。
路上的吃喝也一切從簡,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,哪怕沒有胃口也得逼著自己往下吞,否則若是病了就更加麻煩。
那些個游記里面寫得那樣精彩誘人,卻并不是人人都能吃得了這樣的苦,能夠游歷大好河山的。
白卿卿不想讓人覺得她嬌氣,且也是去西南那會兒有了經(jīng)驗,因此早已做好了準備,只是誰知晚上出來吃飯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一桌子居然都是她平日里愛吃的菜。
寧宴整頓完隊伍才從外面回來,拿了布巾洗了把臉又擦干凈手才挨過來,"外面到底條件有限,許是做不到在宣城那樣的精致,你且將就著吃,等到了宣城再好好給你補一補。"
白卿卿嘗了一口菜,驚奇地發(fā)現(xiàn)滋味比在宣城也差不了多少,"這些都是讓人現(xiàn)做的"
一旁周管事樂呵呵道:"王妃吃得慣就好,這是王爺特意尋的兩個廚子做的,他們原本一個在天香樓一個在食味齋,做得一手好菜,路上就專門給您做吃的。"
白卿卿于是更驚奇了,"天香樓食味齋的廚子你也能挖得過來"
寧宴拿了筷子往她碗里夾菜,漫不經(jīng)心道:"只要條件合適,沒什么挖不來的,所謂良禽擇木而棲。"
"你給開了很高的價錢"
"你吃得慣最要緊,這一路恐怕時日不短,你掉一兩肉都是我的無能。"
白卿卿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