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卿一聽他的話立刻就猜到他想做什么,果不其然,寧宴張嘴就是一串串讓人耳朵發(fā)紅的贊美之詞。
其實(shí)那些詞兒都很正常,白卿卿平日里也沒少聽,但從寧宴的口中說出來,就……莫名有種別樣的感覺。
她趕緊撲過去,手準(zhǔn)準(zhǔn)地捂住寧宴的嘴,臉頰微微發(fā)熱,"夠了夠了,你還是,不夸人的好。"
寧宴垂著眸子看她,忽然白卿卿輕呼一聲,瞬間把手挪開,震驚得眼睛都濕漉漉的,寧宴的舌尖在嘴唇上輕輕掃過,彎起嘴角,"真甜。"
白卿卿臉?biāo)查g漲紅,小聲地嘟囔,"不要臉。"
"嗯,不要了,臉有什么好的,這陣子都沒怎么見到你,讓我親一個,我把這半邊臉也扔掉。"
白卿卿瞪圓了眼睛,見他真的湊過來,轉(zhuǎn)身就想跑,兩人居然在屋子里玩起了幼稚的你追我趕的游戲。
等白卿卿捂著粉嘟嘟的臉離開,屋里,寧宴的腳背被狠狠踩了兩腳,卻還笑出了牙齒,成親真好呀,好想趕緊成親!
……
符逸離開的那日,寧宴來接了白卿卿一塊兒去相送。
來送別的除了他們,就只有陶大人。
幾人來了城外,陶大人不舍地拉符逸的手,一遍遍殷切地叮囑他,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,去了任上不要急切,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,知道他是想做實(shí)事,但也需循序漸進(jìn)云云。
其實(shí)這些話陶大人早就跟符逸翻來覆去說過不知道多少遍,可臨到送別,他還是忍不住想再多說幾遍,怕符逸記不住。
符逸一點(diǎn)兒都沒有不耐煩的意思,始終微笑著傾聽,陶大人說什么他都很乖巧地點(diǎn)頭應(yīng)聲,表示自己一定記得牢牢的,一定不讓他擔(dān)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