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有立刻伸手去接。
"有人說我任性矯情,說你堂堂寧大人這般放低姿態(tài)我卻仍然拿捏架子晾著你,覺得男子浪子回頭都金不換,更何況你身邊并沒有出現(xiàn)過旁的女子,算不得對不住我。"
寧宴保持著遞花枝的姿勢,氣勢一下子凌冽起來,"你告訴我這話是誰說的。"
"是誰說的不要緊,嘴長在別人身上,只是我想說的是,我確實是恃寵而驕的性子,但我不會欲情故縱的手段,旁人覺得那些不算什么,覺得我是大題小做,但我不那么認為,你確實沒有對不起我什么,甚至可以說是為了我的安危才出此下策,只是在我這里,是你根本沒有信任我認同我。"
"你沒有將我放在同等的位置,我的感受不重要,可以因為你的顧慮忽略,美其名曰還是為了我好,我反倒還要感恩。"
寧宴臉上的血色似乎比之前還要淡薄,捏著花枝的手隱隱顫動,腮幫子繃得緊緊的卻還不肯收回去,"我知道錯了。"
所以他不敢懈怠半點,想要死死地抓著最后的一絲可能,就是因為知曉白卿卿的性子,剛回宣城的時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,什么都沒有,那是比怨恨他更可怕的事。
"但我又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很容易在意你,我其實以前偷偷想過,想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,我一定不要心軟,要眼睛長在頭頂上對你視而不見。"
白卿卿鼓了鼓臉頰,但她沒能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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