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徹伸手大方又自然地回擁她。
"克琳,好久不見。"
臺上的塞瓦不知什么時候,已經(jīng)跑下臺,湊到了克琳的身邊。
他笑臉盈盈地朝克琳打著招呼,姿態(tài)盡顯諂媚。
"克琳小姐來啦!真是稀客啊!歡迎歡迎!"
克琳沒接話,只是朝塞瓦微微頷首,已示回應(yīng)。
她繼續(xù)把目光移回祁徹身上。
"徹,我倆幾個月沒見了吧今晚趁著過節(jié)我們得好好喝兩杯才行。"
祁徹聳肩:"行,沒問題。"
塞瓦連忙插話,為自己找存在感:"克琳小姐,我也可以陪你喝。"
克琳繼續(xù)保持著那個禮貌又不是優(yōu)雅的微笑。
"塞瓦,下次我們再喝,今天我主要是來找祁徹的。"
塞瓦蹭了一鼻子灰,尷尬又氣惱。
但礙于克琳的身份,還是繼續(xù)朝她賠著笑。
"那行,你今晚和祁徹好好喝。我等會兒去把我私藏的洋酒拿出來,給你們好好品品。"
"謝謝。"
謝敵此時也走上前來露臉。
"克琳,歡迎來園區(qū)做客。邦叔最近怎么樣了好久都沒見到他了,回去記得替我問聲好。"
"我爸挺好的,這段時間去泰國那邊拓展業(yè)務(wù)去了。"
話落,克琳故意看了看四周,當著塞瓦和謝敵的面兒問祁徹。
"徹,江藍梔呢"
祁徹沖著舞臺揚了揚頭:"在哪兒。"
克琳回頭看了一眼臺上的女人。
她有些輕微近視。
這個距離看過去只能看見她高挑修長的身材,但面容和五官很是模糊。
"她怎么在臺上"
問題剛拋出,塞瓦忍不住又插嘴:"克琳小姐,你認識江藍梔"
克琳不假思索地點頭:"嗯,她是我朋友。"
這話如同閃電般把塞瓦劈得一愣一愣的!
他和謝敵面面相覷,臉變得又白又綠。
江藍梔竟是克琳的朋友!
原來江藍梔他媽的是個關(guān)系戶
他忽然就想通了,為什么祁徹會對她這么照顧,原來江藍梔是克琳的人!
撞了鬼了!
他差點就闖大禍了。
克琳瞅著他們,故作疑惑:"怎么了她是我朋友你們好像很驚訝"
"沒沒沒,我只是沒想到克琳小姐的朋友圈如此廣泛。"
說完,塞瓦親自上臺把江藍梔請了下來,面帶愧色地朝克琳解釋。
"克琳小姐,都怪我有眼無珠,不知道江小姐是你的朋友,差點就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。你早說嘛,以后我一定會多多關(guān)照江小姐。"
江藍梔聽得一臉懵,她什么時候成了克琳的朋友
她訝異地看著眼前的克琳,發(fā)現(xiàn)克琳也正在打量著她。
視線碰撞在一起,江藍梔沒有回避,而是坦蕩從容地凝著她。
克琳一頭濃密的大波浪卷發(fā)高高束成了馬尾,露出精致大氣的輪廓和五官。
她身著白色的v領(lǐng)襯衣,脖子上露出一條價值不菲的翡翠項鏈。
身下配著深灰色的闊腿西褲,襯衣自然地疊在了褲子里。
在高跟鞋的加持下,大長腿十分誘目。
整個人看起來沉穩(wěn)又干練。
思緒剛落下,克琳熟絡(luò)地給了江藍梔一個擁抱。
"藍梔,我們又見面了。"
又見面
她和克琳明明是第一次見。
她根本就不認識克琳。
江藍梔一頭霧水地回了她一個擁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