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瑤瑤實在覺得稀奇,隔天就去把寧昭給找了出來。
這兩年的功夫,他們倆之間是越發(fā)熟稔了,寧昭的性子好,脾氣也軟和,很能對付得了白瑤瑤的任性,且他雖然看著訥訥的,但他貴在真誠,是瑤瑤為數(shù)不多的愿意坦誠相待的異性友人。
"我的小姑奶奶,這么急匆匆叫我出來又有什么吩咐呀我都一宿沒睡了。"
寧昭打了個呵欠,努力地撐著眼皮,昨晚上當(dāng)差,這會兒他本該回去昏天黑地地睡上一覺才是。
白瑤瑤特意給他要了醒神溫補的湯,"多喝點,可貴了,我找你打聽點兒事,耽誤不了多久。"
寧昭喝了口湯,苦得臉皺巴巴縮成一團,但確實清醒了不少,"你問,要是我知道的,能說的我一定說。"
"寧宴,就你那小叔,到底是什么個意思你知不知道"
寧昭一聽她問這個可就不困了,眼睛也支棱了起來,"怎么他去找你阿姐了我小叔怎么求原諒的"
"是我問你呢!不過找確實找了,但他病懨懨的,我姐心腸軟,還去探了病,我總覺得他心思不純,你都不知道,前些日子簪花節(jié),硬生生拖著病軀插足我姐和符大哥,最后沒辦法還是我阿姐找了人送他回去,他這是什么意思"
寧昭嘴角的弧度要揚不揚的,什么意思還不明白嗎小叔他就是去攪和的?。?
但他不能這么說。
"這事兒吧,咱們作為外人也不好說道什么,但就我知道的,我小叔其實一直將白姑娘放在心上,從不曾放下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