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寧宴,你怎么看起來不太高興"
白卿卿的感覺很敏銳,她歪著頭打量著寧宴,忽而又展開笑顏,"你是不是擔(dān)心我我真的沒事,你不知道,我運氣好著呢,這次是我大意了,以后我會小心的。"
"那個汪瀅,在宣城意圖行兇,已被判了流放。"
白卿卿一怔,目光微微垂下,"這樣啊……她也挺可憐的。"
"世上可憐之人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若都像她這般牽連無辜,豈不是人人都要活在恐慌中"
"我知道的,我也沒打算為她求情,她要殺我呢,我還不至于心軟到那種程度。"
白卿卿說這話的時候沒注意寧宴輕閃的目光,要她的命這種事,她卻說得這般輕而易舉。
"好在都過去了。"
白卿卿又恢復(fù)了笑吟吟的模樣,語氣輕快起來,"我的傷沒事的,我問過了大夫,等到開春,清寒寺桃花盛開的時候一準(zhǔn)兒能全好,這陣子就當(dāng)在家里養(yǎng)一養(yǎng)肉,你從前不是說我看著消瘦嗎,這回一定能胖一些的。"
"等我好了,天氣也會暖和一些,我就能穿新做的春衫出門,還能……"
寧宴忽然打斷了她的話,"清寒寺的桃花,我不能陪你去看了。"
白卿卿輕盈的聲音戛然而止,她眨了眨眼睛看著寧宴,"是……有事情要耽擱嗎那也沒事的,桃花能開半個多月呢,興許能趕得上……"
"沒有事情耽擱,我只是不想去了而已。"
寧宴抬頭看她,好看的鳳眼比往日看著要冷,"我有些煩了,過年這陣子,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,不過嘗試之后覺得,也不過如此,我果然,還是沒辦法喜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