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都問一問就嚇破了膽,什么都說,只其中有一個是個硬骨頭,且瞧著是個不怕死的,所以……"
"不怕死"
寧宴輕聲笑出來,寧昭抖了抖,垂下眼眸。
出去的時候,寧昭聽到有人在悄悄議論寧啟的事,不動聲色地走過去。
"咱們寧大人可真是鐵石心腸,用自己的弟弟做誘餌,不過確實管用,抓回來的都是與那些脫不了干系的,還能從他們嘴里再挖出點東西來。"
"誰說不是,就是吧,那個寧啟也實在可憐。"
"他到底是不是大人的弟弟我怎么瞧著大人壓根兒不認(rèn)他"
"不僅不認(rèn),還用他來釣魚,可見是不在乎他生死的。"
寧昭陰惻惻的聲音忽然響起,"說什么呢"
那幾人結(jié)結(jié)實實被嚇得跳了起來,臉色都白了,看到是寧昭之后,幾人紛紛捂住自己的心口喘氣,"你可嚇?biāo)廊肆耍?
寧昭呵呵一笑,"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,你們圍這兒說什么呢不如也把大人叫過來一塊兒聽一聽"
"別別別,我們知道錯了,真錯了,我們也就嘴欠,閑的說著玩的。"
寧昭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個個掃過去,嘆了口氣,"寧啟這事兒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是他自己成日告訴別人他與大人的關(guān)系,他不說,誰會找上他要說把他當(dāng)做誘餌,那也不過是順勢為之,要不是咱們讓人盯著他,他怕是早被人弄死了,還能像如今一樣活蹦亂跳地蹦跶"
見幾人面露恍然,寧昭才語重心長道:"大人也就是瞧著可怕,實際上心里是很軟的,只是你們沒感受到。"
那幾人聞,表情都忍不住怪怪的,寧昭正想再跟深入地說服他們,就聽背后傳來寧宴的聲音,他本能地一個激靈,顛顛兒地繃緊了皮趕緊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