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,回來時化肥袋子沉甸甸的,全是外邊的新奇玩意兒,有些放在店里賣,有些干脆首接送給小孩子們玩。
烈正陽也認出了我,喂我喝了幾口水,看我像是還能活的樣子,就拎起來扛到肩上,單手提著化肥袋子下了山。
可回到熟悉的村子,卻依舊沒有一扇愿意為我打開的門。
烈老爹也不愿意收養(yǎng)我。
只有烈正陽鐵了心要留下我,油鹽不進,誰勸都不聽,氣得烈老爹讓他在院子里跪了兩天。
還好,最后烈老爹妥協(xié)了,我成功加入了陳家溝子小賣部。
他們不知道我該姓什么,就隨便翻了翻百家姓,給我取名叫路平安。
陳大光知道后,還來小賣部鬧了一場,要烈正陽支付八年的撫養(yǎng)費。
烈正陽被煩的不行,在化肥口袋里一通扒拉,抓出幾沓錢扔給陳大光,讓他趕緊滾。
誰曾想,陳大光貪心不足,看烈正陽隨隨便便就能甩出幾萬塊錢,覺得那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