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天極苦笑。
"大概是欽天監(jiān)的話他聽進去了,所以過來試探。"
這也是他走了這一路想出來的。
"你讓欽天監(jiān)說了什么"南昭雪緩緩抽一口氣。
"也沒什么,就是夜觀天相,從星相上來看,你是身披星光之人,是破局的關(guān)鍵。"
南昭雪撫著額頭:"……"
現(xiàn)在皇帝是個什么情況,她最清楚,一定是夜夜不能安眠,現(xiàn)在聽欽天監(jiān)這么一說,他不趕緊著來找方法那才算怪。
事已至此,南昭雪也不再糾結(jié),皇帝信賴她,也不是壞事,反正現(xiàn)階段也需要。
封天極不能久留,告訴南昭雪這個消息,他又匆忙離開去前廳。
皇帝被安置好,他自己帶來的人守在院子和院門口,王府的侍衛(wèi)在院子附近,層層守護。
忙活完,已經(jīng)過了子時。
皇帝看著這小院,當(dāng)然不及皇宮,沒有什么奢華的擺件,倒是大氣疏朗,像封天極的作風(fēng)。
對這個兒子,其它地方都是沒挑的,唯獨這出身……
一想到他那個生母,皇帝心頭有些壓抑。
圖四海觀察著皇帝的神色,見他之前還略帶微笑,四下里看看,挺滿意的樣子,不知道又想起什么,臉又沉下來。
"皇上,老奴伺候您歇息"
"嗯,"皇帝淡淡應(yīng)一聲。
又是一翻折騰,皇帝洗漱完也累了,躺下休息。
睡前還迷迷糊糊地想,會不會又夢到小容妃,結(jié)果,一覺睡到天亮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,太陽都已經(jīng)升起。
"圖四海!"
"老奴在,"圖四海趕緊到床邊來,臉上滿是笑,"皇上,您可算睡了個好覺,老奴還想著,您要再不醒,得叫醒您了,得回宮了。"
皇帝被他扶起更衣,睡好的感覺就是不一樣,神清氣爽。
他心里高興,暗暗想,這里真是不錯,看來,還是欽天監(jiān)靠譜。
正想著,院子里有人說話。
"父皇起了嗎兒媳給父皇請安。"
"進來。"
皇帝穿好衣裳到外屋,看到南昭雪穿著大氅,手里拎著個食盒,臉色蒼白憔悴,嘴唇都沒有血色。
他怔了一下:"病得如此厲害"
"咳,沒事的,已經(jīng)好多了,咳……"南昭雪又咳嗽一聲,"父皇,這是給您備的早膳,您用過再回去吧。"
封天極接過食盒,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擺上。
圖公公看一眼皇帝,見他沒反對,走上前試菜。
試的時候,皇帝就一直盯著圖公公,見他動作頓住,心頭一跳。
很快,圖公公眼睛亮了亮,又試其它的。
每樣他都吃了不少,尤其是那道湯,還想盛第三碗的時候,皇帝忍無可忍:"你差不多得了,你是試菜,不是叫你吃。"
圖四海趕緊把小碗放下:"皇上恕罪,老奴……失禮了。您請用。"
皇帝瞪他一眼坐下,慢條斯理地開吃。
菜色看著簡單,不似宮中大菜那般復(fù)雜,但越是這樣,越是費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