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舒冷笑了一聲,朝著一個韃子的下面就抽去,被綁得結結實實的韃子痛的翻白眼,嘴里發(fā)出了非人的喊叫。
本來還在雄心壯志喊著口號士兵都震驚得失聲了,一時間二十萬士兵的校場里靜悄悄的,同時捂住了自己褲襠。
寧舒冷笑,這就是凌辱我大雍女子的代價。
寧舒甩著鞭子,一直把下面抽的鮮血淋淋,血肉模糊,寧舒環(huán)視了整個校場,凡是被寧舒眼神掃描到的男人,都是頭皮一咋,看著寧舒就像是在看一個魔女一樣。
采桑站在臺下,看著寧舒,眼睛里露出迷醉之色。
最后十幾個的韃子都被寧舒爆蛋了,死的不能再死了,就是打仗了半輩子的沈峰都沒有見過有人想寧舒這樣侮辱敵人的。
公主,可以了,軍隊要講究仁義之心,我們大雍和嗜血的北漠有什么區(qū)別。沈峰朝寧舒說道。
寧舒看著胡子有些發(fā)白的沈峰,說道:元帥,您這句話嘉惠不贊同,我們的仁義在敵人看來是軟弱可欺的,只會更加瞧不起我們,唯有以暴制暴,以殺止殺,才能震懾敵人。
既然感化不了你,我特么就火化了你。
沈峰說服不了寧舒,而寧舒根本就不贊同沈峰說的什么仁義。
寧舒朝采桑招了招手,采桑立刻跑到了寧舒的面前,問道:公主,有什么吩咐。
去找?guī)讉€殺豬匠來。
是。采桑去找了幾個殺豬匠來,寧舒直接跟殺豬匠說道,把這些人的肚子都掏空了。
幾個殺豬匠頓時就嚇尿了,他們是殺豬的,不是殺人的。
不光是幾個殺豬匠嚇尿了,就是下面的士兵都是感覺一陣陣汗毛倒豎,看著面色淡漠的寧舒,又景仰又害怕。
最后幾個殺豬匠把韃子給剖了,寧舒又讓人給這些韃子身上抹上了鹽巴,然后吊在了城門口。
寒冬臘月的,正好做臘肉。
寧舒這一手真的把所有人都震懾住了,沈峰看著寧舒直搖頭,寧舒大聲說道:這就是侵犯我大雍的代價。
這些一排排的尸體掛在城門口,讓這些膽大無所顧忌的韃子都看看,這些被他們肆意踐踏的人也是能反抗了。
一直到很久,這些尸體都掛在城墻上,這些韃子尸體經過風吹日曬,反而更加僵硬了,讓路過城門口的韃子膽寒,如此殘暴。
寧舒沒有理會這些人或是害怕,或是忌憚……的眼神。
然后嘉惠公主女魔頭的名聲就悄然傳開了,如果說之前心里有什么想法,那么現(xiàn)在看到嘉惠公主都恨不得武裝到褲襠,看到嘉惠公主褲襠就涼颼颼的。
寧舒回到自己的帳篷,渾身一軟,差點就要吐出來了,但是身體里卻穿了一陣無以倫比的暢快,估計是原主的情緒。
嘉惠公主恨韃子,和親的時候被韃子欺辱,現(xiàn)在看到這些落到如此下場,無比暢快。
寧舒也笑了,能為原主多做一點事情,也是極好的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