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醫(yī)術(shù),比起武道只強(qiáng)不弱!林悅簡短道。
林先生的武道修為已臻至宗師境界,如果醫(yī)術(shù)也是宗師級別……難道他真的是神仙下凡
王悅雷內(nèi)心震驚,對林悅的敬畏更深。
張道行則是和榮叔對望一眼,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難以置信。
躊躇了片刻,張道行開口道:林大師您確定用針灸之術(shù),就能治好我的暗傷嗎
林悅似乎看出穿了他的心思,語氣淡漠說道:既然你不信,那我也沒有必要熱臉貼冷屁股了。
說完,他就直接朝著庭院外面走去,腳步?jīng)]有半點(diǎn)停留。
林大師,還請留步!
張道行連忙叫住林悅,解釋道,不是我不信您,只是我這些年訪遍蘇杭名醫(yī),他們都對我這傷無能為力!
張道行身為張家家主,早就把蘇杭有名的神醫(yī)都找了個遍。
可那些所謂神醫(yī),不是說他這傷藥石無醫(yī),就是說自身醫(yī)術(shù)不精,無力回天!
他這才把所有希望,都寄托在了仙玉草這株靈草之上。
你的傷我能治!
林悅的聲音平靜萬分,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自信。
既然如此,那老夫我就相信你一次!
張道行也不是婆媽之人。
既然林悅有這個自信,他又何妨一試
林大師,您要不要準(zhǔn)備一下
張道行看著手拿錦盒的林悅,提醒了一句。
你這么一說,我才想起來放針的箱子還在酒店。
趁這個機(jī)會,也正好把仙玉草送回去。
林悅轉(zhuǎn)身對王悅雷說道,王董,這會還得麻煩你送我回酒店一趟!
不麻煩,能為林大師辦事,是我王某人的榮幸才對。
王悅雷低著頭,一臉恭敬道。
他現(xiàn)在對林悅敬若神靈,絲毫不敢說個不字!
不如老夫跟你們同去如何
這樣一來,也省的你們來回跑了!張道行提議道。
林悅想了想,點(diǎn)頭道:也好,省的麻煩。
老爺,我跟您一塊去!
榮叔聞,一臉急切的追了上來。
你還嫌自己惹得麻煩不夠張道行冷著臉呵斥道。
可是……
哪來那么多廢話你就老實(shí)在這,等我回來就行。張道行呵斥道。
是!
被張道行訓(xùn)斥了一番的榮叔,只能目送三人離開。
等他們走后,榮叔想了想,最后還是拿起電話打給了張一鳴。
榮叔,什么事
電話那頭,傳來張一鳴沙啞的聲音,其中還夾雜著嘈雜的音樂聲。
這個闊少,一年三百六十天都泡在酒吧。
榮叔對此,也已經(jīng)是習(xí)以為常。
他簡短的把事情經(jīng)過和張一鳴復(fù)述了一番,不過還是隱瞞了張道行一招敗給林悅的事。
這畢竟關(guān)乎自家老爺子的面子,家丑不可外揚(yáng)。
什么我爸他簡直就是老糊涂了!
他讓王悅雷掉包仙玉草就已經(jīng)夠蠢了,居然還相信那個林悅,簡直就是引狼入室!
依我看,這小子是另有圖謀!
電話里,張一鳴的聲音充滿了怒意。
除了對林悅的恨,還夾雜對自家老爺子的不滿。
畢竟,被人當(dāng)猴耍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更何況這幕后主使者,還是自己的親爹!
我也覺得這姓林的不可靠,所以才打電話通知少爺你。榮叔恭敬道。
知道了,我馬上就帶人過去!
張一鳴冷哼一聲,掛斷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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