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了,搞定!"
唐晴一收手,圓寸少年直接就用跳地蹦到了軍容鏡前。
看著軍容鏡子里的自己,少年笑得十顆白牙都露了出來,"紀副營長,你看看,看我好看不!"
"好看!"紀君澤點了點頭。
"柯小斌,你小子這么一看,倒像個大人了?。?
"喲豁,還真不錯啊,像個男子漢了。"
"過來讓哥看一看。"
所有人圍在柯小斌面前,全都笑著打量他。
柯小斌年紀也就十七,是隊里年紀最小的一個,唐晴給他剪的是漸長圓寸,在圓寸的基礎(chǔ)上,從頭頂往下,頭發(fā)漸漸打薄,頭頂部分的頭發(fā)最長。而最特別的是,唐晴用推刀,讓柯小斌的鬢角給剔了出來,鋒利干凈,剛好形成了一個z字形,確實讓柯小斌身上的稚氣削減,顯得陽剛十足。
"嫂子,謝謝您!"
柯小斌奔到唐晴身前,笑得扯出了一口白牙,恭恭敬敬地朝她行了一個軍禮。
"嫂子,我也要剪!"
"該我了,該我了!"
唐晴不過就是露了兩手,一個傅奕承,一個柯小斌,就已經(jīng)讓在場的人全都震住了,完全截然不同的兩個風格,卻更加襯托出了二人的氣質(zhì)。
現(xiàn)在所有排隊的人都眼里放著精光,期待著自己的發(fā)型。
而那些沒能排上號的,心底那叫一個悔??!
怎么抽簽的時候,他們就沒那么幸運把號給排上呢圍觀的已經(jīng)有不少人,全都畏畏縮縮的挪到紀君澤身邊。
"紀副營長,能不能……加幾個號啊"
有人還是壯著膽子提了出來,沒想到紀君澤一個眼神掃過去,冷冰冰的跟刀子似的。
"怎么你們嫂子不需要休息的嗎"
紀君澤眉頭緊皺著,他都覺得三十個人是不是給她安排得太多了,之后的數(shù)量得再減減才是。
被他這么一盯,眾人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丟進了冰窖里,硬是沒有人再敢多問一句。
加號那絕對不行!
所有人都在排著隊,唐晴也不想讓人久等,也都專注起來,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要說這些寸頭,可不是真的沒變化,除了漸長圓寸,還有板刷頭,二八分,短莫西干頭,子彈頭,光是每一種類型就可以有不同的變化。
唐晴認真地理著發(fā),一個又一個的軍人,全都蹦跶著從理發(fā)室里走出來,所有人都興奮地聚在門口,互相討論著。
看著他們那精神氣十足的發(fā)型,那些沒能排上號的,全都看得心癢癢,在理發(fā)室外圍觀的人也是越來越多。
直到唐晴將最后一人的頭發(fā)理完,她的手腕都有些發(fā)酸了,將剪子一放,長吁一口氣,坐在了板凳上。
紀君澤心疼地走上前,半蹲下來,直接拿過了唐晴的手,輕輕給她揉著手腕。
他的力道適中,掌心的溫度讓唐晴手腕的不適感漸漸消散,她盯著紀君澤那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,有些感嘆地說道。
"紀君澤,你這手還真很適合做按摩噢。"
"那我以后多給你做,你不是腰也不舒服嗎"
紀君澤的這一句話,瞬間就讓唐晴回想起之前在公車上的時候,紀君澤出手給她按腰,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有些不習慣。
"那就不必了,不必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