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是什么眼神!
 
; 瞎!
氣惱的小包子發(fā)泄似的在鍵盤上連連敲打,把整個醫(yī)院的監(jiān)控都給黑了。
他的電腦屏幕上,是夜鳶和東方走過的路段的監(jiān)控,隨著他們的移動,不斷轉換盡頭,一直定在他們所在的那一個監(jiān)控上。
夜鳶找到沈驚鴻的主治醫(yī)生,提出要看沈驚鴻,對方問她和沈驚鴻的關系。
我是他的朋友,他在這里住院的費用是我交的,這還不足以證明我和他的關系
夜家驚變,原來和沈驚鴻交好的人,都怕麻煩,沒有個來看望他的,夜鳶還是第一個。
病人現(xiàn)在很虛弱,你可以進去看他,不過不要時間太久。
嗯。
得到允許,夜鳶和東方去重癥監(jiān)護室看沈驚鴻。
打開門后,一個護士正拿著一支藥,想給他注射。
夜鳶的眼神一厲,從衣服上摘下一顆紐扣,向她的手腕打去。
啊——
護士慘叫一聲,她手里的注射器掉在地上。
注射器掉了,她干脆拿起一旁托盤里的剪刀,向床上沒有知覺的沈驚鴻刺去。
夜鳶快走幾步,扭住她的胳膊,把她摔出去。
是夜雪派你來的!
夜鳶按著她的肩膀,腳踩在她的小腿,目光冰冷,全身散發(fā)強烈的殺意。
……對方沒有回答,眼睛盯著夜鳶,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藥,頓時七竅流血身亡。
是死士。
東方從后面走過來,看著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的護士,用腳踩開她的嘴。
夜鳶松開手,站直身體,嗯,為了夜家的股份。
夜家的股份,沈驚鴻手中有百分之四十,夜雪手中有百分之三十,其余的百分之三十在幾個股東手里。
如果沈驚鴻死了,他身上的百分之四十會到夜雪的手里。
到時候夜雪以獨自擁有百分之七十股份的大股東,把夜家轉到古家的名下,更加容易。
雖然古家就算沒有這點股份,想要拿下夜家也不是問題,但留著沈驚鴻和這些股份,是一個定時炸彈。
夜鳶能猜得到,對方是在擔心她會用沈驚鴻擁有的股份來搶夜家的繼承權。
古家都能調查到她的身份,猜到這一點,并不意外。
畢竟他們兩個是公開的情侶關系,而夜雪有事夜家唯一的繼承人,合情合理。
夜鳶也沒想到,她會又一次救了沈驚鴻的命。
分明,她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……
這里不安全,對方會再次動手。夜鳶看著床上還在昏迷中的沈驚鴻,目光只有煩躁和冰冷,麻煩。
昏迷了三天還不醒,讓他簽一個股份轉讓書都不行。
鳶,交給我來做東方這次用的商量語氣,他對她,向來寵溺又包容。
夜鳶搖頭道:不用,我自己來。
她的拒絕,讓東方的表情露出不悅,我?guī)兔?就這樣讓你不能接受
不是,少主你日理萬機,還要管理‘死神’,我不想讓你太勞累了。夜家的事,是我身為夜家子孫的職責,如果我自己不能解決,我再向你求助……
夜鳶最后放軟的話語,讓東方冷厲的表情緩和了些。
四個月。不管她的對手是誰,四個月的期限,他不會放寬。嗯……h(huán)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