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麒極盡風華的一笑:做我的女人!
夜鳶蒙了。
她一定是幻聽了!
不然怎么會聽到一個這樣不真實的話
好半晌,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你在開玩笑
沒有。
為什么就因為白天我對你……
君墨麒的唇貼近她的耳垂,說話間的氣息,噴灑在她耳朵里,因為君司琰喜歡你,你也喜歡他,因為你能挑起我的欲念,也因為,你是夜鳶……
他想要她,最主要的原因,是因為她是君司琰的母親。
世界上如此多的女人,只有她不會對君司琰別有用心,只有她,才能當得起君臨王朝的當家主母!
所以,她這輩子,是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了!
夜鳶的頭是暈暈乎乎的。
她一定是中毒后遺癥還沒有全消,才會全身發(fā)軟,現在還有全身發(fā)熱,心跳加快的征兆。
君墨麒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制造機,她快要被他把魂都勾走了。
夜鳶,你不用急著回答我,我們來日方長,還有許許多多的時間,讓你來看清你的內心。等你看清楚你的心,再來回答我,要不要做我的女人。
君墨麒松開她的手,輕撫她的眉間,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。
軟軟的唇瓣,就像果凍,想要讓人將她吞入肚腹。
夜鳶被他的吻,吻得更加意亂情迷,手掌心的灼熱,燙的她回過神來,連忙把手收回來,在他的胸膛上推了一下。
君墨麒順勢起身,晚安,好夢。
說完,他轉身離開她的臥室,還幫她把門關好。
夜鳶看著已經關好的門,迷離的視線,發(fā)燙的臉頰,神游太虛,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見鬼……
還好夢個屁啊,她今天晚上別想睡了!
她是不是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大麻煩啊啊啊?。?
夜鳶根本不想和任何人扯上感情糾葛,她現在只想復仇而已??!
夜鳶頭疼,在‘死神’那里還有一個少主,這里又來了一個君墨麒……
…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君司琰看著走路發(fā)飄的夜鳶,還有她蒼白的跟鬼一樣的臉色,一臉關切的跑過去:夜姐姐,你的身體是不是還不舒服要不我們去醫(yī)院再看看吧!
沒事……夜鳶很疲憊的坐在沙發(fā)上,揉了揉眉心,目光在房間內看了一圈。
害得她一整晚沒有睡的罪魁禍首不在,難道已經走了
她的念頭剛落,君墨麒就從外面推門進來。
他換了一身正裝,合體的手工西裝,燙的筆挺,從上到下沒有一絲褶皺,更襯得他英俊逼人。
夜鳶,我有點事要去a國一趟,大約十來天就能回來。司琰這次不跟我走,留在你這里,麻煩你再照顧他一段時間。
哦……照顧小包子,她沒有意見……
夜鳶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,之后反應過來。
此情此景,怎么有種丈夫要去出差,跟妻子匯報行程的既視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