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一代天驕,這銳氣一旦沒了,即便晉升半圣也未必能有之前的風(fēng)采。
劍客最重要的就是鋒芒,若是以前的夜傾天,肯定當(dāng)場就拔劍了。
他們很惋惜,紛紛搖頭,猜測林云的沖擊十元涅槃失敗,心氣徹底沒有了。
神凰山為首一人,突然睜眼道:白云峰,你一直讓大家等等,現(xiàn)在等的人到了,我們也該開始了。
他是姬浩宇,神凰山掌握大道規(guī)則的黃金妖孽,實力深不可測,渾身散發(fā)著琉璃寶光,像是沐浴火焰神輝一樣。
白云峰無語,他一直在等白青雨,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將林云帶來了。
當(dāng)下頷首道:開始吧。
天道宗和神凰山是東荒最為古老的圣地,兩宗也一直在爭東荒第一圣地的名號,他們二人開口了,那這場關(guān)于金蓮火樹的爭奪也就正式開始了。
轟!
一聲巨響突兀傳來,下一刻慘叫聲接連響起,一道道人影被丟了過來。
嘭!
外面神道閣布置的陣法,也發(fā)出劇烈的震動,卻是頃刻間被人給破掉了。
怎么回事
眾人大驚失色,守在外面的六圣弟子全都遭受到了重創(chuàng),不由朝石佛古窟入口看去。
卻見大門處,四道身影并肩而立,三男一女,各自穿著顏色鮮明的圣袍。
他們看上去風(fēng)采絕倫,可各自身上都散發(fā)著強大的煞氣,且絲毫沒有收斂。
一看就不是正道中人!
林云向四人看去,目光注意到穿血色衣服的女子,一眼就認了出來,那是血月神教的血衣尊者。
兩月之前,他們還在妖獸山脈交過手,另外三人也是七色尊者。
血月魔教,趙天諭!
該死,又是他!
有人驚呼起來,就見趙天諭神色溫和,面露笑意從容不迫的走了出來。
在他們身后,嘩啦啦涌出了一群人,全是之前被六大圣地阻在外面的外域修士。
趙天諭身穿青衣,顯得溫文爾雅,一點都不像所謂的魔教中人。
只是他身上的氣勢很可怕,一出現(xiàn)就讓人將目光聚集在他身上,似乎他就這片天地的主角。
那是血月魔教的神子趙天諭,最近這段時間,他們四處出擊,奪走了許多東荒的天材地寶。
王子岳在林云身邊小聲說道,卻不知道林云已經(jīng)和這些人打過交道。
趙天諭三個字有著強大的壓迫力,他出現(xiàn)之后,眾人都往后退了好幾步。
他是這個時代,最強妖孽之一,在場白云峰等人無論是名聲還是實力,都比他要遜色許多。
幾位尊者瞧見此幕,面露譏諷之色,這群東荒的圣地翹楚,當(dāng)真不過如此。
趙天諭,你來做什么白云峰冷聲喝道。
身穿橙衣的青年笑道:自然是要帶走這株寶樹,這金蓮火樹乃是一萬年前,我們神教送給懸空寺。
聽到此話,東荒各大圣地的人臉色都變了,眼中露出冰冷的寒意。
一群魔教走狗,真當(dāng)東荒是你們家了
一萬年前的事也敢拿出來,你們這是明搶!
血月神教兇名遠揚,這是敢和神龍帝國叫板的古老勢力,可東荒六大圣地聯(lián)手,也斷然不會將寶樹讓出去。
神凰山姬浩宇,目光冷冽,他注視著趙天諭道:趙天諭,憑你一人就想挑了我們六大圣地
趙天諭淡然笑道:我不會出手,東荒真正的高手都去了葬神山脈,我出手是欺負你們。
狂妄,我來會會你!
之前想和林云交鋒的明宗肖毅,直接沖了出來,他桀驁不馴,很是張揚。
趙天諭懶得理他,雙眼微閉,道:你這種貨色,我看你一眼都算我輸,明宗圣子過來還差不多。
肖毅臉色頓時鐵青,心中怒火中燒,他也不覺得自己是趙天諭對手。
就是想試試對方斤兩,輸了不虧,稍微接上幾招就可以吹噓很久了。
方才挑釁林云給了他很大信心,可誰曾想到,趙天諭連看他一眼都不愿。
他當(dāng)即施展明宗絕學(xué),日月虛影在他背后組成一個巨大的明字,身上陰陽二汽流動,具現(xiàn)出一身璀璨戰(zhàn)甲。
這就是他說的乾坤圣甲,他自信十足,有此圣甲十招之內(nèi),趙天諭奈何不了他。
眾人瞧見這陰陽流轉(zhuǎn)的圣甲,皆是眼前一亮,這肖毅倒也不算太過狂妄。
可有一人嗤笑起來,卻是趙天諭身后那名血衣女子,她直接攔在趙天諭面前,一掌拍了過去。
她看似嬌弱的身軀,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,這一抬手就直接震退了肖毅。
能接我一掌,你也不算特別廢物了。血衣尊者笑道。
她的腳下有血焰妖姬綻放,她的身軀流淌著詭異的血脈,非人非妖,像是一株植物有著強大的生命力。
肖毅很憋屈,可剛想說話,就見一道血色影子閃了過來。
砰!
卻是血衣尊者直接閃過去,補上一掌,肖毅乾坤圣甲應(yīng)身而碎,胸前肋骨盡斷,一道血光透體而過。
而他本人飛出去的剎那就癱倒在地,是死是活都不好確定,將明宗一幫人嚇得臉色發(fā)白。
這血衣尊者,實力又變強了不少啊。
林云心中道,雖然沒掌握大道規(guī)則,但明顯比上次見面強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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