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致的包間里,粉紅的紗帳散發(fā)著少女*特有的香氣,青藤軟塌、紅木香案、紫檀竹琴、紅鸞歌女……
整間屋子被一股濃郁書香氣息籠罩住,安適的雅間里,房門輕掩,屋子里很安靜,幽幽回蕩出紅鸞歌女的輕聲挽歌、幽然而動聽、飄渺徜徉……
屋子正當中,青玉案上擺著四冷四熱的小菜,中央放著一壺由九龍樽盛裝的美酒,酒香便是連壺蓋都無法遮住,輕輕的飄散了出來,充斥著整個房間令人迷醉。
青玉案旁邊,一男兩女正對著窗下角落的歌女品音聞鳴,聽的如癡如醉,這正是讓風(fēng)絕羽目瞪口呆的地方。
因為在青玉案前的一男兩女,赫然是沐天浩、北冥月以及舞清秋……
一曲落、琴聲止,屋中沒有喝彩聲,有的只是幾許淡淡的賞贊……
這位大哥的侍女琴技超凡,乃是小妹生平所見最為出眾的一個,真是精彩的很,小妹舞清妹,剛剛喝了大哥、大嫂的酒,尚不知大哥、大嫂貴姓芳名,還望賜教……
舞清秋的表現(xiàn)讓風(fēng)絕羽簡直不敢相信她就是那個折磨了他兩個多月的小魔女,此時的舞清秋落落大方、談吐儒雅,端的是一名大家閨秀。
風(fēng)絕羽還琢磨著進門以后用一種什么樣的方式跟沐天浩見面呢,就聽北冥月在旁笑著說道:同道中人,姓甚名誰的,有那么重要嗎既然小妹妹喜歡這暮雪千樽,還不如多飲兩杯。
沐天浩在一旁笑道:哈哈,夫人此正合為夫的心意,小妹妹,既然喜歡,多喝兩杯,在下可是許久沒有與女中豪杰同桌暢飲了。
沐天浩說著,提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被沐天浩當面夸贊,舞清秋雙頰緋紅,倒是一點沒有怪責(zé)的意思,輕輕的拈起蘭花指飲下了一杯。
酒入愁腸,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,還是舞清秋本身想醉,不覺晃了晃頭:大嫂,這酒明明香醇,為何小妹才飲兩杯就覺得醉意朦朧了呢
北冥月笑道:小妹許是有心事吧,正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,既然小妹妹想醉,何不大夢一場,須知,夢中無苦有甜、神游物外,方能恬靜一時。
舞清秋愕然,著了魔似的點了點頭,然后竟然爬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看了全過程,風(fēng)絕羽直接當機,暮雪千樽的確是一種好酒,可是在千羽島的時候,他喝了不下三千杯,就沒見過醉成這樣的。
正當風(fēng)絕羽疑惑的時候,屋子里的沐天浩默默的轉(zhuǎn)過身后,沖著門口招了招手:風(fēng)賢弟,進來吧。
大哥知道我來了風(fēng)絕羽疑惑的走進了屋內(nèi),為了怕人看見,特別小心的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以前他對沐天浩的身份就感覺到懷疑,現(xiàn)在就更加疑惑了,別的不說,光是那兩杯暮雪千樽能把生丹三重的舞清秋弄倒,就不是凡間之物。
沐天浩呵呵一笑,指著對面的椅子示意風(fēng)絕羽的坐下去,調(diào)侃道:風(fēng)賢弟與二弟一去不歸,我等甚是掛念,這才與你嫂嫂出來尋找,沒想到啊,賢弟居然到此地修身養(yǎng)性來了,卻不知通知為兄一聲,你該罰啊。沐天浩說著,給風(fēng)絕羽斟滿了一杯酒。
風(fēng)絕羽露出苦笑的表情,擺了擺手道:沐大哥盡說玩笑話,小弟哪是修身養(yǎng)性來了,分明是給人做奴隸了。這般說著,風(fēng)色羽拿起酒杯剛要喝,突然問道:大哥怎知小弟在此
北冥月雍容的笑了笑:賢弟現(xiàn)在的名頭可是不小,遍尋宏圖,怕是沒人不知道賢弟大名了。
風(fēng)絕羽無語了,敢情沐天浩早就打聽到自己在萬岳天宮了,幾個月來的郁悶心情因為見到了沐天浩而一掃而空,喝下了暮雪千樽以后,風(fēng)絕羽問道:不知大哥此來為何
沐天浩瞪了風(fēng)絕羽一眼:當然是救你們來了,不過看你們的樣子過的還很舒坦,看來我和你嫂嫂是白跑一趟嘍。
北冥月在一旁失笑,風(fēng)絕羽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,這個沐大哥,到了現(xiàn)在還有心情開玩笑。
正想回辯幾句,風(fēng)絕羽腦子靈光一閃,突然想到個辦法,于是連忙把自己現(xiàn)下的處境跟沐天浩、北冥月一說,稱道:大哥,小弟的處境便是如此了,雖然萬岳天宮的人看的緊,又有這個小魔女時刻監(jiān)視著小弟,但石兄卻不然,再有一個月,小弟便會和萬岳天宮三氏族的后人決斗比武,到時候萬岳天宮的門人弟子一定會聚在一起而無暇關(guān)注石兄,小弟手上親命令牌一面,可在天宮中暢通無阻,如果沐大哥和嫂嫂在外接應(yīng),定能助石兄先行逃脫。
沐天浩和北冥月的聽的認真,彼此對視了一眼,
北冥月問道:那賢弟你呢
我風(fēng)絕羽啞然失笑道:嫂嫂就不必考慮我了,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
沐天浩呵呵的笑著,仿佛一點都沒聽進去,調(diào)侃道:賢弟真是艷福不淺啊,被人擄走也能當個乘龍快婿。
什么乘龍快婿風(fēng)絕羽把臉一板,膩歪道:小弟只是被這丫頭利用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