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去渤城時,落下的那么多天課業(yè)!
第二天早晨,小糯寶跑去小學堂一看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,在她不在的這些天,桌子上已經(jīng)擺了厚厚一沓卷紙。
上面有的是算數(shù)題、有的是詩詞背寫、還有她最討厭的,對策論!
等到李湖圖進來后,手里還拿著一本新詩書,忙松口氣道,“好公主,你可算回來了,正好咱的詩詞課也該講新課本了,春哥兒這幾日都沒學新的,就等著你回來一起講呢?!?
小糯寶險些抱頭咆哮。
她指著堆成小山的桌子,氣鼓鼓跺腳,“什么?沒講新詩課?那為啥還有這么多課業(yè),少師我需要個解釋!”
李湖圖無奈摸頭,“這......講不了新課,我就帶著春哥兒復習以前學過的啊,每日留的課業(yè)也不多,誰讓你“積少成多”了?!?
小糯寶捂住耳朵,趴在桌上搖小腦袋,大有耍賴的架勢。
“啊啊,不聽不聽,王八念......啊不......少師念經(jīng)!”
“反正我不在時留的東西,我統(tǒng)統(tǒng)不認,絕對不寫??!”
李湖圖嘿嘿一樂,二話不說就掏出戒尺,懸在春哥兒的腦門上。
小糯寶一看,就知自己要是不聽話,春哥兒的小腦門準要被敲成木魚,只能趕緊護住侄子,苦著小臉認下課業(yè)。
最后,小胖丫忍痛拿了兩包烤魚片,和一串貝殼風鈴,才終于哄得李湖圖答應,可以減少一半詩詞卷紙。
不過饒是如此,那也夠她寫上半日了。
于是等放課后,小糯寶回了臥房,就趕緊奮筆疾書,生怕耽擱了她傍晚去莊上看工坊。
這時候快到午飯時,吳夫人正好來蹭飯了。
她也有些日子沒見糯寶,心里想念得緊。
正好城南的報國寺要開廟會,每年都是京中一大盛景,吳夫人知道糯寶喜歡熱鬧,就想邀她們娘幾個同去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