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湖圖只能壓住著急,又很是氣,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哪里來的男人,這般毛手毛腳,真該扭到官府去!”
王姨娘嘖了一聲,“唉,那男子啊咱可惹不起?!?
“人家可是姜家的大爺!”她又拔高聲音道。
什么?
李湖圖驚詫極了。
這么說,那人竟是姜豐年?
“你沒胡亂說吧?!彼牬罅搜劬?,有些不敢信,“姜家大爺個子高挑,常戴青玉,穿藍袍,你們當真沒弄錯人?”
王姨娘早有準備,給麻婆子喊了來。
“沒錯老爺?!甭槠抛蛹泵c頭,“不光是奴婢,整個茶館的人都知道是他,因為他當時還自報了家門,說是伯爺親哥,就穿的一身藍衣袍?!?
李湖圖腦瓜頓時嗡嗡的,都快成一團漿糊了。
他的女兒被占了便宜,那人還是公主親大哥......這......這是真的嗎?
王姨娘知道謊話揣不久,于是忙趁熱打鐵,“老爺,咱萍兒正在屋里難受呢,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啊?!?
“只是姜家勢強,咱不好追究什么,但咱萍兒也到了嫁人的年歲,若是那姜大爺當真瞧上她了,愿意迎娶,也算彌補萍兒了。”她捂著胸口慫恿。
李湖圖這下子腦瓜子更疼了。
可姜豐年不是有夫人嗎,難道說,這漢子見家里發(fā)跡,就想休妻再娶?
那也太缺德還帶冒煙了吧。
李湖圖勞碌半生,官場朝堂玩不轉,青梅之妻又早逝了。
所有女兒就是他唯一寄托,雖然平時膽小怕事,但是為了李清萍,這回他不打算做縮頭王八了。
“我可以受委屈,但我的萍兒不能,傍晚我就去一趟姜家吧?!崩詈D皺眉,嘆了口氣。
王姨娘見狀大喜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