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豐澤頭也沒抬,“不必,鏟奸除惡何必留名?至于銀錢,你們唱戲也是不易,就留在自己手里吧?!?
聽了這話,為首的女子似有動容,起身道,“難得世上有男子,愿意體諒我們戲子苦楚,小女子乃唱春班的班主,既然黃白之物恩人不收,那就讓我們姐妹,為恩人們唱上幾曲,聊表心意吧?!?
姜豐澤還未答應(yīng),其他營兵們就亮了眼睛,紛紛點(diǎn)頭稱好。
行軍一路,他們多走避人之路,早就無聊透了。
眼下能有戲可聽?可是難得的一個慰藉啊。
于是眾人已經(jīng)上前,就要帶戲班子回軍中唱戲,可是高興壞了,甚至有想要留宿她們的打算。
這時,那個女班主輕咳一聲,似乎想要伸手撓一撓身上,但還是強(qiáng)行忍住了,抬起眼睛時,露出一臉的疲倦。
可姜豐澤打量她一番后,卻皺皺眉,“且慢,我們一堆大老爺們,十幾個女子怎好前去,這份謝意我們收下,戲就不聽了?!?
女班主腳下一頓,露出一分高傲,“恩人可是疑心我等會心懷不軌?那是倒可不必,我們只唱了戲就走,若是不信,你們可以搜身,看我們可有攜帶兵器?!?
十幾個嬌弱的女子,這就解開行囊,取出里面的琵琶、腰鼓、竹笛等物,可見真是戲子。
都是一些美人,生得楚楚動人,有幾個營兵當(dāng)即就咽咽口水,央求姜豐澤。
“伯爺,幾個弱女子罷了?咱們可有一萬人呢,她們唱幾個曲兒,就當(dāng)給兄弟們解悶了,不會有啥事的?!?
“是啊老大,我們這一路可憋壞了,到了這兒鳥不拉屎的地方,難得能有點(diǎn)樂子,你就別拘著我們了。”又有人求道。
看這架勢,似乎姜豐澤不同意,便是不體恤兄弟們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