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賭坊正是忙時,吆喝和叫罵不絕于耳。
趁著亂時,姜豐澤和蕭蘭衣在角落碰頭。
他倆在此待了多日,可無奈伙計們的嘴巴像是上了嚼子,壓根打探不出半點,和這賭坊掌柜來歷相關(guān)的。
“真是晦氣,難道這掌柜是鬼不成?這里的長工怕他怕得要死,但凡多問半句,就躲我老遠(yuǎn)。”蕭蘭衣氣惱道。
姜豐澤也是同樣境遇。
不過好在,他近日總在后廚做苦力時,卻有了另一個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我跟你說個事兒?!苯S澤壓低聲音,“自打咱來了后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后廚每日三餐,都要做上一份格外精致的吃食,卻不是給掌柜吃。”
“難不成,這賭坊還有什么貴客,會不會是那掌柜的靠山?”姜豐澤有些懷疑。
蕭蘭衣抓起肩上的布巾,無聊抽了兩下。
“貴客?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吧,這就是家小賭坊,有頭有臉的人看不上?!?
“不過。”這時,他又忽然想到什么,“等等,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!”
“我之前倒是看見,掌柜的從外頭買些姑娘用的東西,然后神神秘秘的,就朝地下那邊去了?!?
姜豐澤瞇緊眼睛,“他一個光棍,無妻無女,買女人用的東西做什么?今晚我就去一趟地下,看看里面究竟藏著什么貓膩!”
說罷,二人立馬分開,不動聲色地繼續(xù)干活兒了。
到了夜半時分,后廚熄了油燈,苦力們一起回去躺下了。
等眾人睡后,姜豐澤便從宿房溜出,又去外面抱來一只野貓,摸順了毛,這便躡手躡腳,朝著地下暗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