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知府的同僚,那豈不是都能給她當(dāng)?shù)??”馮氏皺眉道。
韋院長搖頭,“何止,聽說已經(jīng)過了知命之年,五十大壽都辦過了,要是再長幾歲,給許家小姐當(dāng)爺爺,怕是都夠了。”
“而且家中本就有了五房妾室,許家小姐過去,只怕是只能和些爭寵的姨娘們打擂臺,這輩子便算是過去了?!表f院長嘆氣道。
馮氏他們聽得揪心。
可嘆許輕顏多好一姑娘,竟是落得這般下場。
想當(dāng)時,許知府之所以殺人,不就是為了能夠多活幾年,護著他女兒直到找到如意郎君為止嗎。
許知府最怕的就是自己沒了,家財和女兒落入弟弟手里。
卻不想,如今他付出那么大代價,仍然沒有躲過這一劫,還真是世事無常。
小糯寶也吐出排骨,眉毛皺成了八字。
那可是輕顏姐姐啊。
以前常給她送點心的輕顏姐姐。
怎就能此誤了一生。
只是各人自有各命,想著許知府為了女兒,強行殺人延續(xù)性命時,便已經(jīng)造了大孽。
如今這孽又回到許輕顏的身上,只嘆萬般皆是命,半點不由人啊。
這頓飯,鄉(xiāng)親們都吃得極慢,太陽都快落了山,也是不舍得放筷子。
生怕筷子一撩,便又到了明日,姜家也就該啟程了。
李七巧看懂大伙心思,招呼幾個婦人,一起幫忙把飯菜熱了一遍。
大伙憨笑裝傻,假裝不知天色晚,眼睛含著淚光,繼續(xù)舉杯動筷,卻一次只夾兩三粒米。
姜豐虎這時忽然起身,拉著媳婦兒就往屋里跑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