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相信,秦叔叔定是含冤的。
畢竟,此人命格干凈,一看就是個大善人,絕不會作惡至此。
但小糯寶也知道,此案是府城衙門判的,那許知府又是個好官,若是沒有證據(jù),絕不會隨隨便便斷案。
這時,姜豐年忍不住揣測,“店小二,會不會是你們掌柜和那許興來有怨,所以許知府為了幫弟弟出氣,才把臟水扣到你家頭上?”
小伙計雖然心急,但還是很理智的。
他搖搖頭,“回姜大爺,按照小的來看,這事兒多半不會?!?
“且不說,許知府本就是個青天大老爺,從不偏私,何況前陣子,聽說他們兄弟已經(jīng)鬧翻,許興來那腌臜貨,竟又打許家小姐嫁妝的主意,被許知府發(fā)現(xiàn),他就更不會為了弟弟做這種事兒了。”
既然如此,那實在蹊蹺。
小糯寶趕緊細(xì)問道,“秦叔叔到底怎么會沾染上人命官司,你快再細(xì)說一下?!?
小伙計盡快把話說清楚,“原本,我家還好好的,我家老爺近來生意做得不錯,又在城里盤下了兩家店,打算開秦菜居分居來著。”
“我家老爺向來樂善好施,且他覺得,越是賺到的多,就越應(yīng)該多多布施,所以近來他常去各個寺廟捐香火,或者是去義莊捐些棺材?!?
“不過去的最多的,還當(dāng)屬養(yǎng)濟(jì)院。我家老爺常去養(yǎng)濟(jì)院看那邊的孤兒,時常捐些錢財過去,還會拿一些吃的過去。”小伙計說道。
小糯寶點點小腦袋。
這個她也是知道的。
半年多前有一次,她和娘在城里時,就見過秦不同帶著櫻桃煎,去養(yǎng)濟(jì)院看孤兒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