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報官,翠翠就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她說道,“先前,咱村有個漢子,冒險躲開了他們在村口的看守,是去過衙門?!?
“可那伙人警惕性特別強,身手也好,衙門的人一來,就急忙躲進了山里,就連一路的痕跡都給抹掉了,官差們在咱村守了兩日,始終找不到他們蹤影,也就撤了?!?
“誰知等官府的人走了,那伙人又重新回了村,打傷了不少鄉(xiāng)親來威脅,為首的那個瘸子還惡狠狠的,把村長一家關了起來,還說再敢惹事,就把村長一家全殺了?!贝浯渚o緊擰著衣裳。
正因如此,等后來她好不容易,順著山路逃出來后,才不敢再去報官。
生怕再像先前那般,反倒誤了村長一家性命。
翠翠先是去找了韋院長,拿到了進京的路費,就馬不停蹄直接來找姜家了。
姜家人聽得牙關緊咬。
“他們是山匪還是草寇,怎的還挺有本事,看樣子是想占咱村為王了?”姜豐虎氣道。
翠翠抹了眼睛,又道,“雖是不知他們底細,但張秀才說過,這些人絕不是普通匪寇,他們更像是在咱村躲藏的,而且為首的那個還是個瘸子,一舉一動都很矜貴,身上穿的也是綢緞,看起來不像是山大王?!?
這時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忙從腰間掏出個荷包。
荷包里除了一點兒碎銀子,還有一塊玉佩。
“這玉佩是那為首之人的貼身物,好像還是羊脂玉的呢,那日我給他洗衣裳時,看到上面刻了字,覺得是個信物,就給偷偷藏了起來?!贝浯湔f道。
小糯寶拿著玉佩,只見玉的背后,赫然刻著一個篆體的蕭。
蕭蘭衣頓時瞪大眼,從自己的腰間也扯下一塊!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