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七巧看了眼馮氏,又看了看小糯寶,卻搖搖頭,“娘,這鋪子雖然是我要張羅的,但是這樣羊乳茶里加?xùn)|西的竅門,卻是咱糯寶幫著想出來的?!?
“要是沒有糯寶,我哪里能賺錢賺得這么輕省。”李七巧早就想好了,“所以以后水鋪子的錢,我只留三成,余下的七成就歸糯寶,您給她幫忙攢著。”
小糯寶一聽,耳邊仿佛響起,自己那錢匣子嘩啦啦入賬的聲響。
馮氏本想推回去,可李七巧卻很堅持。
“娘,這是給小姑子的,你就收下吧,”她嘆道,“更何況,咱們是一家人,沒必要分得那么清,平時我們跟糯寶沾的光,那都不是用銀子都估量的,何況區(qū)區(qū)水鋪子賺的錢?!?
馮氏知道她識大體,關(guān)鍵是心里面還特別拎得清,不由欣慰極了。
家里兩個兒媳,一個雖是糊涂著點,不過另一個卻是個省心的。
見狀,她只好給收了下來,又捏了捏小糯寶的鼻子,笑得嘴角咧到后腦勺。
“得,你二嫂汗珠子掉地摔八瓣,忙活了這好些天,倒讓你這小乖寶兒撿著便宜了。”
小糯寶笑出牙花子,這就拱起一雙小手,朝李七巧歡快地作了個揖。
“謝謝二嫂,不過你放心,這些銀子糯寶不白要的,每個月給你兩個大吧唧,做交換~”
馮氏故作嫌棄地看她一眼,“你可別忽悠了,往人臉蛋子上蹭兩下口水,就想換這么些銀子,你怎么跟你五哥似的,也做起小奸商了?”
豐苗和豐景剛認(rèn)了夫子,連學(xué)了好幾日,今天可算是休沐了。
眼下他正累得不輕,倚靠在廊下的長凳上,呼呼大睡呢。
忽然聽到娘提起他,他還以為自己又犯了啥錯,一下子彈了起來。
“啥?我奸商?我什么都沒做啊娘,真不是我。”豐苗睡得懵懵登登,一臉茫然地問。
見狀,姜豐年他們幾個做哥哥的,都跟著笑了起來。
馮氏抱著小糯寶,也有些哭笑不得,不知家里哪來這么多活寶。
這時,孫春雪抱來一個大銅盆,盆底鋪了層碎冰,上面放的是切好的西瓜。
“娘,這是鄭嬤嬤今兒上街買的,說是蓋城運來的西瓜呢,沙瓤的特別甜?!彼τ氐馈?
“好,老大快帶著弟弟們過來,咱一起嘗嘗?!瘪T氏招了招手,先挑了塊最甜的,放到閨女小手上。
夏日午后,微風(fēng)卷著熱浪,吹過姜家大宅的廊下。
一家人和樂,半盆瓜沁涼,人間最美事,不過如此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