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亦寒剛小憩片刻,眼下他正思忖,要怎樣能以少勝多,大破蕭金山的十萬兵將。
畢竟死守不是長久之計。
且蕭金山也不是傻子,時間久了,定會按耐不住強行攻城。
待營帳門一開,見小家伙歡天喜地跑進來,他心頭的煩郁,便消散了大半。
“爹爹快看,這是我和二嫂一起做的,我還給它起名字,叫黑珍珠羊乳茶呢?!毙∨磳氌s緊過來獻寶。
穆亦寒鼻子動了動,不過還是嫌棄搖頭,“小孩子喝的玩意兒,本座不喝,拿給阿黎吧?!?
阿黎倒是樂得。
連忙捧著兩碗羊乳茶,放到案桌上,等著涼一些再用。
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急報。
好像是有飛鴿傳書,送進了萊城之中。
阿黎出去察看,小糯寶也噠噠噠,跟了過去。
穆亦寒坐在營帳里,只覺香氣不斷往鼻子里鉆。
他余光有些忍不住,總往那兩碗羊乳茶的方向,瞟了好幾眼。
最后,穆亦寒索性起身,端起其中一碗就嘗了幾口。
嗯?
穆亦寒的長眸有些異樣。
別說,這里面的黑糖木薯珠子,倒還挺好吃的。
穆亦寒從不貪嘴,可卻對這里面的小珍珠,有些情有獨鐘。
等阿黎再回到營帳時,兩只碗里的黑珍珠,都已經(jīng)被穆亦寒挑了個干凈。
阿黎摸了下碗,覺得涼的差不多了,正興沖沖地要喝下。
可待一碗下肚,阿黎委屈極了,“啊?不是說里面有珍珠小點心嗎,糯寶你快來看,這是怎么回事?!?
小糯寶也奇怪撓頭。
“不會呀,那小珍珠還是我捏的呢,不可能沒有,”小家伙起初不信。
可等看見穆亦寒唇邊,那一抹奶漬后,小糯寶頓時恍然。
“糯寶知道啦,小珍珠一定是被饞嘴大惡龍給偷吃了?!彼χ[眼。
阿黎聽得一頭霧水。
什么饞嘴什么惡龍,他只知道,他的小珍珠不見了!
“咳咳。”穆亦寒終于忍不住,把這話茬岔開,“阿黎,不是說有飛鴿傳信嗎,信上說了什么?”
阿黎“哦”了一聲,正要呈上書信稟報。
而就在這時,營帳外卻突然響起鼓聲。
咚!咚!咚!
一短二長。
“響了三下,這是有敵襲擊的信號,莫非是蕭金山強攻了?”穆亦寒頓時起身,聲音沉了下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