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杏一邊哭訴,一邊摸上姜豐澤的手臂,捏了兩下他的臂肌,有意把身體往上貼。
姜豐澤一路冷臉忍著。
等到馬車到家時(shí),他終于不裝了。
青杏掀開馬車門簾,輕聲細(xì)語,剛想說一聲“伯爺扶一下人家”。
結(jié)果不曾想,馮氏帶著倆兒媳婦,早就拿了個(gè)大麻袋,等在了大門口。
青杏看著怒氣洶洶的三人,愣了下,“你們是......”
“我們是你祖宗!”馮氏大喝一聲,抓起麻袋就往青杏的頭上套。
孫春雪和李七巧支棱起眉毛,幫著婆婆一起,抗起那扭來動(dòng)去的麻袋,就往村里的后山去了。
路上時(shí),偶爾有兩個(gè)仙泉居客人,問一句,“呦,主人家,麻袋里裝的是啥啊?!?
馮氏只笑著點(diǎn)頭,“還能是啥,一頭半大豬崽,拉去后山宰了,晌午給大伙添點(diǎn)嫩菜?!?
麻袋里的青杏一聽,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。
怎么回事?
出來辦事前,韓老爺也沒告訴過她,姜家是這般彪悍畫風(fēng)啊。
生怕真被當(dāng)成豬崽宰了,青杏在麻袋里又哭又求,嚇得裙子都尿濕了。
到了沒人的地兒后,馮氏和倆兒媳婦,就把這青杏打了一頓。
最后,等把青杏放出來時(shí),這姑娘已經(jīng)是鼻青臉腫,再也不敢對著姜家耍把戲了。
她這就全都招了,原來是韓堅(jiān)花了銀子雇她,讓她來云城給姜豐澤下套。
“我名叫青杏,本是城中花樓的一位雅妓,因先前同一位客人破了規(guī)矩,懷了身孕,本來正愁不知如何是好?!鼻嘈涌拗?。
“后來,那位客人把我介紹給了韓老爺,也就是禮部侍郎韓堅(jiān)認(rèn)識(shí),韓老爺說,只要我肯到云城,勾姜伯爺入局,與他同床共枕再偷走他的要牌和褻褲為證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