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秦不同伸出手,展示了腕間的金珠手串。
“今年是甲辰年,聽珍寶閣的掌柜說,生辰八字里帶辰支的,可得戴個轉(zhuǎn)運(yùn)珠,免得辰辰自刑?!鼻夭煌f道。
韋院長笑得文雅,“去年是癸卯年,那珍寶閣的掌柜也讓我買個玉佩,說是能防小人,這多半是他們賣東西的話術(shù)罷了,秦老板不必太信?!?
秦不同卻擺擺手,“圖個心安罷了,信了也無妨。”
畢竟他是個生意人,有些事寧可信其有,也好過被錯過。
小糯寶沒聽清他們細(xì)說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光盯著那金珠子看了。
指頭大小的大金豆,系在暖紅色的編繩上,戴在手上那得多香。
正好下午,姜豐澤要去趟書局,看半天生意。
小糯寶急忙拱進(jìn)三哥懷里,把胖嘟嘟的手腕伸過去。
“三鍋鍋,你覺不覺得糯寶的手腕上,好像缺了點(diǎn)兒什么呀~”
姜豐澤低頭,扒拉著她手腕上的珠串、紫瑪瑙手串,和黃玉平安鐲。
“少啥?”他看不懂了。
小糯寶急得跺腳,“當(dāng)然是缺個轉(zhuǎn)運(yùn)珠呀!”
馮氏一聽,這就捏著她一身肉肉,拍了兩下小屁股。
“還轉(zhuǎn)運(yùn)珠呢,娘看你像個小肥豬,都有那么多金子了還要?!?
小糯寶被娘抓在懷里,看著要出門的三哥哥,急得手腳在空中撲騰,像只被抓的小豬崽。
“三鍋鍋!”
“小胖豬要轉(zhuǎn)運(yùn)珠,別忘了給我買!”
姜豐澤笑得眼睛彎起,沒有聽娘的,回家取了銀子,就打算進(jìn)城后先去一趟珍寶閣。
城里到處張燈結(jié)彩,滿是年味。
街邊的孩子們戴著裘皮帽,有的在堆雪人,有的在放小鞭,玩得不亦樂乎。
姜豐澤買完了最貴的轉(zhuǎn)運(yùn)珠,在書局坐了兩個時辰。
等要回家時,他不忘單給書局伙計(jì)一兩賞銀,覺得大過年的人家辛苦了。
伙計(jì)興高采烈,給姜豐澤連著作了倆揖。
姜豐澤隨和笑笑,正要出門回家,誰知剛走出兩步遠(yuǎn),就被一女子重重撞了一下。
“這位公子!”年輕的女子急聲帶喘,“不知可否救小女子一命,后面有人要?dú)⑽?!?
姜豐澤低頭一看,就發(fā)現(xiàn),此人正是昨夜在小樹林里那個,衣襖外裙都一模一樣。
那女子抬起媚眼,正要往他胸口貼去。
誰知下一刻,姜豐澤卻身形一閃,直接讓她撲空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啊!”女子的門牙都磕松動了。
姜豐澤一臉莫名其妙,“有人殺你找衙門啊,找我干嗎,想連累我也被殺嗎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