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過是一個孩子,難不成,穆亦寒還能殺了他?
若是要殺蕭金山和韓家人,那他還真是巴不得,舉起雙手雙腳來慶祝。
屋子里,一下子靜悄悄的,只有一大一小倆人,在大眼瞪小眼。
穆亦寒瞇緊眼睛,看不出,這小東西究竟在想什么。
不過,此子看著心思頗深,絕不是一個普通孩子。
蕭弈趁這工夫,也打量了下他。
最后一臉認(rèn)真地點了頭,“嗯,還是有一點像的?!?
“像什么?”穆亦寒盯他。
蕭弈回道,“你和那個小矮墩墩啊,你倆只有一個地方像,生氣時,白眼都會往上翻兩下,像抽筋了似的。”
“滾吧。”穆亦寒合上眼,覺得遇到對手了。
蕭弈覺得為難,他又不是糯寶那種圓墩墩,要怎么“滾”呢。
無奈,他作了一揖,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。
心情有些不錯。
這時,韓府管家站在不遠(yuǎn)處,趕忙連滾帶爬地沖過來。
“小公子,您沒事兒吧,有沒有傷到哪里?”老管家險些哭了。
蕭弈方才還不錯的心情,瞬間被破壞了。
他臉上微微笑,心里卻是一陣陰寒。
論起傷害,外人給的再多,也抵不過這些個日日對他噓寒問暖,實則卻是滿心算計的身邊人。
蕭弈冷了臉,恢復(fù)了往日里的漠然,“我沒事,回屋吧,老狗?!?
“您說什么狗?”
“我說回屋吧,老管家,你耳朵塞驢毛了,拿個掃帚棍兒掏掏吧?!?
“哦,是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