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輕顏并不介意,見他過來了,后背趕忙坐直,眉眼間帶著一抹羞澀。
姜豐澤倒了一滿杯,遞過來道,“許小姐,方才多有冒昧,茶水給你擱這兒了?!?
許輕顏本想矜持一下,笑道,“怎好勞煩伯爺斟茶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誰知姜豐澤一聽,一把將茶拿走,“那你就自己來吧,這杯我先喝了?!?
說罷,他仰起頭便一飲而盡。
喝完還咂巴下嘴,“嗯,別說,渴了的時候,喝啥都覺好喝。”
許輕顏本來手都伸過去了,現(xiàn)下看著懸在半空的手,有些呆住。
門外的馮氏要聽傻了。
這兒子,人家明明是客氣一下,他怎就真不給喝了!
許輕顏輕咳一聲,為了緩解尷尬,只好拿出方才的幾塊布樣。
“那個......糯寶,姜家大嫂,你們幫我看看,這幾個顏色哪個做冬襖好看?!?
小糯寶和孫春雪也覺丟臉,不想搭理姜豐澤,趕忙過去幫她。
倆人一個說了藕粉色,一個說了嫣紅色。
許輕顏遲疑一下,抬頭看向姜豐澤,“那伯爺覺得呢?”
自己親事未定,難得有個能心動之人。
所以,她多少還想和姜豐澤,試著找找話題。
姜豐澤一本正經(jīng)湊來,拿著布樣往她臉邊一比劃。
“紅色可不行,太艷了些,你臉又圓,襯得像那張羅親事的媒婆?!?
許輕顏憋了口氣,“......那藕粉的呢!”
“藕粉嬌嫩,你今年都幾歲了,當(dāng)然更不行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