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葫蘆放了有一天了,山楂氣味格外溢開,蕭弈手指蜷縮起來,還是轉(zhuǎn)過臉去。
“我不吃,拿走?!?
“為什么,糖葫蘆很好吃的,酸酸又甜甜,你們京城小孩都不吃嗎?”小家伙問得一本正經(jīng)。
蕭弈眼里露出心酸,甜?
山楂不都是酸的嗎,怎么會(huì)甜。
“外祖母說了病從口入,外面的東西都不干凈,從不許我吃?!笔掁牡吐暤馈?
小糯寶立馬懂了,哦哦嫌臟啊。
她抓來糖葫蘆,挨個(gè)山楂豆都拿小舌頭舔了一遍,舔完又遞過去,“吶,糯寶幫你舔干凈了,這下能吃了,你快嘗嘗吧?!?
蕭弈瞳孔震顫。
好家伙,是他被關(guān)在府上太久了,原來外面的人,都是這么“洗凈”食物的嗎!
蕭弈長這么大,還從未有過玩伴,也沒吃過糖葫蘆。
眼看胖嘟嘟的小糯寶,抱著濕漉漉的糖葫蘆,對他左搖右晃。
蕭弈終沒忍住,咬下一顆山楂,在口中嚼開。
上面的糖冰雖已不脆,但仍有些咯吱吱的口感,甜味的山楂的酸混在一起,在他嘴里炸開,讓他頓時(shí)就睜大了雙眼。
“怎么樣,好吃不?”小糯寶晃著小腦袋,笑瞇瞇問。
蕭弈嘴上不說,只拿過糖葫蘆,饞巴巴地悶頭吃起來。
待品嘗過了這美味后,蕭弈抹抹嘴巴,再看著小糯寶時(shí),神色也柔和了不少。
他指了指床榻邊的箱子,“謝謝,你去把那個(gè)打開,里面有好玩的,不能白吃你的東西?!?
小糯寶跳下椅子,費(fèi)了好大的勁兒,才把箱子掀開。
起初,見里面裝的全是書本,氣得她小臉差點(diǎn)白了。
蕭弈想起什么,趕忙過來把書翻開,這才露出底下藏著的,幾樣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男⊥婢摺?
有萬花筒、小彈弓、小鬼臉面具,還有些木雕做的馬車和士兵。
小糯寶看得兩眼發(fā)光,伸手想夠那小面具,結(jié)果手臂太短,半個(gè)身子掛在箱子上。
蕭弈看她太矮,忍不住搖頭,“真是個(gè)矮墩墩,我來給你拿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