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快端一壺羊乳茶來,給小家伙壓壓驚?!?
許輕顏這時候也站直了身,看著眾人道,“給大家介紹一下,這位小姑娘和一旁的嬸子,是姜指揮使的家眷,也是我的大恩人?!?
那日在醉興樓,姜家及時出手,使她名節(jié)未受損傷,之后也從未來府上攀附。
這不是大恩是什么呢。
婦人們一聽,驚訝又殷勤,趕忙更是上來關(guān)切幾句。
小糯寶咧嘴一笑,這就抱著許輕顏的胳膊,“嘿嘿,許姐姐,可算再見到你啦,糯寶喜歡你~”
許輕顏也摟著小家伙,這就拉去她的閨房,給糯寶重新梳頭裝扮了。
到了傍晚時分,晚宴開席。
小糯寶和馮氏還有蕭蘭衣的位子,都被安排到了上座。
許知府為人清廉,席面上并未有什么鮑參翅肚。
所上菜品大多清淡,有好些還是許輕顏下廚張羅,可卻也是少有的美味,就連豆腐干子都能做出紅燒肉味。
小糯寶坐在馮氏懷里,抱著小碗,吃了個歡快。
席面進(jìn)行到一半,就聽見有些人在議起許知府先前生病一事。
“看知府大人的面色,恢復(fù)得應(yīng)是不錯?!?
“那些采生折割的人販子,在云城作惡后逃跑了,怕被孩子們指證,竟把拐來用作乞討的孩子,全都淹死了,真是可惡?!?
“唉,許知府在霞城查了兩個多月,為此事都快白了頭,到頭來難有物證,又沒有活著的孩子能指認(rèn),只怕也難把那人販子繩之以法啊。”
聽著這話,小糯寶和馮氏都愣了。
采生折割?
云城作案?
人販子?
這怎么聽起來,像是傷害文才的那伙人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