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多出的銅板,小販滿眼喜色。
走街串巷不易,冬日里掙錢更是不易,難能有給賞錢的,他怎會不痛快回話。
“這位夫人,您問我算是問對人了?!毙∝湴彦X揣進腰間,激動地蹦兩下,“我常盼著有一家自己的鋪面,所以閑了就盯著這些商鋪看,坦白說,在葳蕤巷做文墨買賣,遠不如那些開酒樓、茶館,和賣胭脂水粉的紅火。”
畢竟酒菜妝物,大多數(shù)人都用得到。
可書啊冊啊的,可就不一定了。
“不過?!毙∝溣衷掍h一轉(zhuǎn),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這里可守著葳蕤巷,生意再怎么也不可能不賺錢?!?
李七巧忙指了自家鋪子,“是嗎,可我怎么聽旁人說,那家鋪子換了三個東家,個個都賠的兜比臉還干凈呢?!?
小販一看就樂了,“這倒不會,除非是那人蒙你的?!?
李七巧臉上一紅。
這才知自己問錯了人。
小販心眼好使,又繼續(xù)給姜家出主意。
“不過,說到底,此處賣墨寶、紙冊的鋪子太多了,因租金高,又賣得貴,所以生意相對差點,您家要是賣墨賣紙,我還真不建議您做”
“最好能賣些同行沒有的東西,比如街角第一家,賣的是京城名家字畫,旁人家都弄不來,他家生意那好得出奇,您家可以學學。”小販認真道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