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亦寒抬起眸子,目光多了寒意,“一個小卒子罷了,去把她抓來,逼問背后主使,不要驚動太多人?!?
“是!”姜豐澤應聲道。
出了上等客房,畢蘿春正被摁住手腳,臉貼地面胡亂掙扎。
姜豐澤把她拽起來,又把火藥扔進水桶,扭著雙手丟進屋里。
“說吧,什么人指使的你,本座興許還可給你留條全尸。”穆亦寒眼皮都懶得抬,語氣冷冷地問。
畢蘿春狼狽地爬了起來,聲音帶著顫抖,“你,就是國師?”
“問你什么就答什么,哪那么多廢話,你在飛鴿上的字條我們都看見了,早知道你沒安好心,你的謀劃是不可能成的!”蕭蘭衣站出來呵斥。
畢蘿春神色大驚,這才知道,原來自己這些天,都是在做無用功。
姜家既早看破。
那么喊她洗衣倒尿就是故意的,添丁宴上打斷腿也是故意的......這一切,全是故意的。
畢蘿春牙齒打起顫來,心里生出絕望。
原來,她吃盡苦頭來此,竟然從一開始就是在做無用功。
小糯寶噠噠噠地走過來,趴在屏風后面,急忙過來瞅著。
此刻,眼看已是死路一條,恨意和恐懼一起滋生,使得畢蘿春大聲苦笑,眸底陡然變得可怖。
大人她刺殺不了。
難道還不能帶走個孩子,給她墊背嗎!
畢蘿春忽然沖向爐邊,抓起上面的小水壺,就朝小糯寶砸去!
“憑什么,憑什么我的命這么苦,我沒活路,你們也別想好過!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