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此事,多半是另有內(nèi)情。
要么,就是她醉翁之意不在酒,為的不是韋院長,而是奔別的來的。
要么,就是韋家兄弟倆的過節(jié),并非她說的那般輕描淡寫。
李七巧有些惱火,斜了姜豐虎一眼。
“你這個大老粗,做事也不過過腦子,別是看人家生得漂亮,就什么都全聽全信了!”
姜豐虎委屈撓頭,“這說的哪門子話,我是看她逃荒過來,還帶著孩子和爹娘,實(shí)在是不易,才想著能幫則幫。”
話雖如此,可李七巧還是覺得他不長腦,踢了一腳轉(zhuǎn)身就去弄飯了。
馮氏想了想,便道,“雖是答應(yīng)了,但這事兒咱還是不好貿(mào)然就帶她去,娘覺得,還是先去問問韋院長那里,探探他的口風(fēng)吧?!?
正好這兩日,打量著孫春雪就快生了,吳大夫囑咐備些好參,弄不好能用上。
于是馮氏打算明日就進(jìn)趟城,先去尋幾味好參,再去書院走一趟。
小糯寶在家悶了幾日,自然是要跟去玩耍。
甚至已經(jīng)開始翻箱倒柜,想著明日穿什么了。
看著某個小肉墩墩,正坐在衣箱子,小手抓起一件新衣,往身上比劃比劃,又放回去換下一件,一副臭美小樣兒。
馮氏他們不由都笑了。
“小小一丫頭,就這么愛臭美,將來長大可怎么好?!苯S年笑著過來,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瓜。
而這會子,村北邊,王家舊屋里。
畢蘿春到家時,身上已是被雨淋了個半濕。
她解開衣襟,把摟在懷里的小閨女抱出來,連帶著小半包桃酥,一起放到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