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剌?
姜豐澤立馬警覺,“你們怎會和瓦剌人扯上干系,莫非干的都是叛國之事?”
婦人急忙搖頭,“不不,我們豈敢,這都是為人所迫啊?!?
于是,她低下了頭,這就說起了往事。
“我叫柳娘,原本也是個清白人家的姑娘,后來家里遭了難,被一戶京城人家強擄去了做妾室,我那青梅竹馬的男人,就找到了府上,強行帶我逃離出去。”婦人說起往事,目光不由飄遠了些。
“離開京城之后,我們原本也過了幾年安生日子,可不料,就在五年后那個開春,一個瘸了腿的男人,找到了我們夫婦倆,不知為何,他有我原先做官奴的身契,還搶走了我們剛出生的女兒,逼迫我們給他賣命?!绷锟拗?。
那時,若是他們不從,那一紙身契,就足夠以定柳娘一個官奴私逃的大罪,難逃一死。
更別說,還有個嗷嗷待母嬰,被人家捏在手里。
姜豐澤越聽越是皺眉,這咋聽得跟話本子似的。
屋子里,小糯寶偎在蕭蘭衣懷里,摟著他的脖子,倆人也一起睜大眼聽著。
姜豐澤質(zhì)問柳娘,“你這話說得可不老實,照你所說,若你真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妾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,人家為何會找你做這賣命的行當!”
僅憑一張身契把柄,可沒有說服力。
柳娘抬起淚眼,悔恨地搖搖頭,“我沒說謊,在嫁人之前,我娘家原是開武館的,我爹有一門絕學(xué)功法,專以暗器傷人,名震京郊,我和我男人嚴含都學(xué)得極好,那瘸腿男人定是看中了我們的武藝?!?
原來是師承武學(xué)世家。
姜豐澤這才恍然,難怪那男人動起手來,能那般厲害。
柳娘又抽泣起來,“想當初,我爹也算是個堂堂正正,有情有義的習(xí)武之人,可現(xiàn)如今,我竟拿著他所傳授的東西,被人逼著,去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,要不是為了阿嚴和我們的女兒,我早就不要這條賤命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