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春雪更是埋頭狂吃,一口氣,自己那四個就全吃干凈了。
姜豐年看了眼她肚子,把碗里剩的都撥給她,眼底盛出笑意。
全家吃得正香,卻又忘了里屋那個小不點。
春哥兒蹲在炕沿上,急著想下地嘗鮮。
可無奈短腿實在不給力,怎么都夠不到地,他只好又挪回了炕上,抱著糯寶吃剩的芝麻餅,干巴巴地啃了會兒。
小糯寶只吃了兩個,就抹抹油光光的小嘴,把剩下一個攥進了袖子里。
“娘,別忘了春哥兒呀,他還沒喂呢?!彼呐鸟T氏肩膀,自己又蹦蹦跶跶,跑去了西屋。
這剩的一個,不用說,自是留給了蕭蘭衣。
眼下,蕭蘭衣還不能光明正大吃飯,所以給他投喂的任務(wù),就由小糯寶承包了。
畢竟在姜家,只有她是個“閑散人員”,整日不是東屋趴會兒,就是西屋逛逛,不管何時圍著蕭蘭衣,都不惹人好奇。
再加上,這小家伙又最饞嘴,手里不論何時何地,都得捧著些吃吃喝喝。
像投喂蕭蘭衣這種,更是捎帶手的事兒了。
只是小糯寶,有時也不大靠譜。
這天午后,馮氏塞了碗肉醬雞蛋糕,讓她拿去給蕭蘭衣吃。
小糯寶看那蛋羹蒸得滑嫩,舉著勺子,本想一人一口,可喂著喂著,不知不覺中卻全都倒進了自己的肚......
馮氏進來一看,忙薅住閨女胖腿,“你個小丫頭,都快吃成球了,還這么貪嘴?!?
蕭蘭衣餓著肚子,卻仍護短得不行,圈住了小糯寶,幫她擋住馮氏。
西屋正要玩起老鷹捉小雞,就在這時,門外卻傳來姜豐年的聲音。
“咦?官驛來送信了?上面寫的......是給蕭公子的,從京城來的!”
聞聲,蕭蘭衣疑惑了下,摸著懷里小糯寶,“難道是祖母給的回信?”
“可不應(yīng)該啊,我才剛托嬸子把信寄出去,就算送得再快,少說也得再有個三五日,祖母那邊才能收到?!?
馮氏這就起身,“你別急,我去給你拿來看看!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