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城西街街角,一間小不起眼的客棧。
門口的招牌早已缺邊,露出漿糊粘補的痕跡,實在難掩寒酸。
百姓們來來往往,路過都懶得看上一眼,卻哪里能想得到,此處早已被國師買下,現(xiàn)下正住著,這南紀(jì)國最為尊貴之人呢。
穆亦寒和阿黎主仆二人,已在此處歇腳多日。
前來復(fù)命的黑甲軍們,這會子蔫頭耷腦的,跟著阿黎步入了客棧。
客棧二樓的一間臨街上房,穆亦寒聽到咯吱咯吱的樓梯聲響,抬起眸子,盯著門口。
“進(jìn)來吧?!?
得了吩咐,阿黎這才應(yīng)下聲,把眾人帶了進(jìn)來。
“拜見國師大人?!逼甙藗€黑甲軍,擯住呼吸行禮。
穆亦寒拿起茶盞,倒了杯冷茶,頭也沒抬就道,“來得這般遲,又不見打斗過的痕跡,如此看,此番交代給你們的差事,定是未成了?!?
黑甲軍們頓覺汗流浹背。
他們跪在地上,語氣難掩緊張,“回國師大人,事情確實未成?!?
穆亦寒攥緊茶盞,“怎么說?!?
“得了您和宋老的令后,屬下們就帶著假兵符,順了京城北大門,一路往云城的方向來,可是路上,并未有人劫搶我們?!?
“甚至,我們還特地在云城外,多繞路幾圈,依舊是無事發(fā)生,沒能引得那個幕后黑手上鉤?!逼渲幸粋€黑甲軍,咬著牙齒道。
聞,穆亦寒頓了頓,狹長的眸子不由瞇緊,露出幾分思忖之色。
一旁的阿黎也摸摸下巴。
國師長久不在京中,如今又需調(diào)遣兵符,這都沒有上鉤?
不可能?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