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也抓緊衣角,神色緊張起來,“這么說,那些人還當真不是為財,他們要找的兵符,肯定比金銀財寶要緊得多,不知是號令什么軍的兵符?”
按照南紀的兵制,像遼東營這般,不足千人的駐守兵營,或是護城兵營,自然是沒有兵符,只認將領(lǐng)的。
唯有萬人以上的戍軍,或是皇城禁軍,才有兵符可用。
蕭蘭衣一時想不明白,只搖了搖頭,“這個我暫時還不知道,但涉及兵符,定是事關(guān)一方安危的大事,這個可不能馬虎?!?
想起當時驚險,蕭蘭衣仍心有余悸,“原本,那些賊人是要奪我命來,索性后來來了幾隊行路人,其中有一隊還有鏢師在,那些賊人看逼問不出什么,又怕有人報官,這才趕緊離去?!?
馮氏想起什么,忍不住問,“我聽來報信的兩口子說,是他們喊了要報官,才嚇退了那些賊人?!?
蕭蘭衣眼里閃過犀利,“他們確實喊了一聲,不過,卻是看著有官兵來了,他們才喊的,比起警告,倒更像是給同伙報信,”
“而且,待賊人們跑了之后,他們夫妻倆又靠近我,問我可是需要幫忙,我剛請他們來大柳村告知你們一聲,這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們身上藏著兵器。”
“那男人發(fā)現(xiàn)我看見兵器,我只好趕緊裝暈,先糊弄了過去?!笔捥m衣道。
馮氏頓時露出駭色,“這么說,那倆并非善類!”
按理說,眼下已經(jīng)安全回了村里,應(yīng)該把那夫婦抓起來再說。
可蕭蘭衣卻要裝暈,顯然是有下一步計劃。
“蕭公子,你該不會是想迷惑他們,詐出他們的目的吧?!瘪T氏心里琢磨開,這就猜出了個大概。
蕭蘭衣臉色慘白,嘴角卻不停上揚。
“還是馮大嫂心思活泛,此事事關(guān)兵符,如若這對夫妻真是那些人的同伙,既肯跟著我回村,想必定是還以為他們要尋的兵符,和我真有瓜葛?!?
“莫不如,將計就計,我只管裝作昏迷,且看他們有什么動作,探探他們的來歷?!笔捥m衣拿定了主意,解釋著說道。
這一次,蕭蘭衣有預感,那伙賊人定是要圖謀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