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蘭衣躺在地上,身下的血染紅了地面,腹部和腿上,都有刀劍傷口,把他那花里胡哨的漂亮衣裳,都砍破了好多口子。
蕭家的家仆們都大哭出聲,嘴里不停喊著“公子”“快醒醒”。
姜豐澤瞳孔一顫,撲在他的身邊,想抱起又怕弄到他傷口,只能大喊,“吳大夫,快過來!”
姜家的馬車剛剛停下。
聽到喊聲,姜豐年怕吳大夫腿腳不快,干脆把他打橫抱起,趕到蕭蘭衣身邊。
吳大夫覺得不好意思,想嗔豐年一句。
可目光落到蕭蘭衣的身上時(shí),就立馬踢腿著急,“這小子怎么搞的,傷得這么重!”
姜豐澤抬起眼睛,露出一片紅血絲來,“吳大夫,請(qǐng)您快給他看看,先把血止了再說。”
吳大夫掀開藥箱,這就翻出一瓶金瘡藥,還有幾塊干凈的巾布。
“豐澤,你把蕭蘭衣抬起來,讓我看看他背部傷勢(shì)如何。”吳大夫視線盯住傷口。
姜豐澤抹了下眼睛,重重點(diǎn)頭,趕緊扶著蕭蘭衣的脖頸和大腿照做。
吳大夫目光環(huán)繞一圈,才勉強(qiáng)松了口氣,“腹部和腿上都有刺傷,但好在沒有貫穿,眼下只有先止住血,再帶回去治,但愿別傷到內(nèi)里。”
濃重的藥味很快散開,吳大夫把金創(chuàng)藥,整瓶倒在腹部、大腿的幾道口子上,又拿巾布用力壓住。
汩汩冒出來的血,受了這重力摁壓,才有了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吳大夫松了口氣,掏出藥箱里的保命丹,就要給蕭蘭衣喂一顆,
掰開蕭蘭衣的嘴后,藥丸才剛放進(jìn)去,他的舌頭就動(dòng)了動(dòng),幾乎自己就把藥丸吞了。
吳大夫不由一怔。
昏迷之人怎會(huì)自己服藥?
他趕緊伸手,就去給蕭蘭衣把脈。
卻忽然,被蕭蘭衣的拇指,猛的反握了一下!
“你這......”吳大夫正要驚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