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們不由驚詫。
有一些尚未吃完的,都紛紛放下粥碗,不敢置信地望著姜豐虎和李七巧。
“當真是這樣嗎......難不成咱吃的米粥,都是壞米好米摻在一起的?”
“不會吧,他們看著很是良善的,不過......有些事,確實難說......”
“人家好咱不沾親帶故,憑啥要幫咱,這霉米都擺在眼前了,咱不信也不成啊?!?
平日里,流民們吃飯,皆是狼吞虎咽,不會細看。
一時告訴他們,里面有洗過的壞米,他們還真分辯不出。
只是,相處了這么多天,大伙對姜家的人品也有見證,不敢信他們當真這般會糊弄人。
生怕冤枉了人家,又怕自己受蒙騙,流民們只能先不多話,等著老二兩口子給個解釋。
而這會兒,許家酒樓里,許興來看著不遠處的騷亂,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。
許興來笑了,“許瓚那廢物說的沒錯,這姜家人,就是些鄉(xiāng)下泥腿子,看他們一會兒要怎么給流民交代?!?
許府管家也趕忙應(yīng)和,“他們這些人都沒有見識,怎么能夠跟您比呢,就等著上套,被咱玩的團團轉(zhuǎn)吧?!?
至于那秦菜居,許興來眼里淬了毒,“還有秦不同,他以為能夠翻身,簡直做夢。這云城第一酒樓,必須得是我們醉興樓的!”
粥棚這邊,秦不同也著急起來,正要上前幫忙解釋,卻被李七巧耳語了一陣,立馬又站到了旁邊。
“秦老板,請您去......”李七巧低聲幾句。
秦不同叫來店小二,這就照著她的話去做了。
姜豐虎瞪著地上,那兩袋不屬于自家的壞米,一時怒上心頭。
他提著拳頭,大喝道,“不可能,這才不是我家的東西,是誰想栽贓陷害!”
李七巧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睛,卻一臉淡定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