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豐年拔腿往外走,“順當啊娘,他可帶著遼東營的弟兄們,誰還敢跟他搞事情不成?!?
姜家這邊,話正說著,此時的城里,粥棚也正香氣撲鼻。
流民們吃了個飽飯,千恩萬謝后,都倚靠在墻邊歇腳。
秦不同擦了擦手,回頭對豐澤笑,“這一頓算完事了,你帶著兄弟幾個,咱上樓喝兩盅啊?!?
姜豐澤一臉爽朗,招呼著大伙就跟上。
卻沒留意,不遠處的醉興樓,正有兩雙眼睛盯著他們。
許興來陰沉著老臉,站在樓上的包廂,順著窗外,正好能把秦菜居和粥棚,看得一清二楚。
自打上回那件事,醉興樓的生意,就一落千丈。
而秦不同得了美名后,城里但凡有頭有臉的人,便都來秦菜居用飯,許家的酒樓就更是門可羅雀了。
“真是風水輪流轉??!”許興來盯著對面的滿堂賓客,咬著牙道,“這才不過幾日,我醉興樓的人氣兒,就全被這姓秦的給搶走了!”
一旁的許府管家,看了看自家門前的落寞,忍不住慫恿。
“老爺,咱借著那蠢婦趙氏,好不容易扳倒了秦菜居,這些客人本該是咱的啊?!?
“就怪這姜家非要施什么粥飯,救濟那些窮鬼,反倒幫了秦菜居,搶了咱的生意!”
許興來瞇起鉤子似的眼睛,難免惱火。
“你說的沒錯,這粥棚就是秦不同翻身的關鍵,既是如此......”他頓了頓,心里陡然生出一個念頭。
“那就別怪我,對這粥棚下手了,誰讓這姜家和姓秦的,非要礙我許家的富貴路!”許興來從牙縫里擠這句話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