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聽著一愣,“閨女,這話是啥意思,難不成,這里面當(dāng)真是有古怪?”
小糯寶點點小腦瓜,嚴(yán)肅道,“嗯呢,而且三鍋鍋近幾日遇上刑克之運,本就是有幾天不順?biāo)斓模儆錾线@事......嗯......怎么說,反正肯定是要不妙?!?
馮氏心底一緊,“這么說,可不能讓豐澤去了!”
姜豐澤本來都拿定了主意,但一看妹妹開口,頓時就變了心意。
“妹妹,反正三哥只聽你的,你若不想讓我去,那我便就不去?!苯S澤正色道。
馮氏和李七巧對視一眼。
婆媳倆都無奈搖頭。
她倆磨破嘴皮都未必好用,妹妹一句話就靈?老三的心,若是分成十瓣,只怕有九瓣半都寫著糯寶名字呢。
不過小糯寶卻搖搖頭,奶聲道,“不,那天還是得去?!?
“不然,人家都把戲臺子搭好了,沒人登場,可就太沒趣兒啦!”小糯寶叉起胖腰,像個小大人似的,露出一抹嘲諷。
看這小家伙一臉淡定,不用說,一切自在她掌握之中。
馮氏這便松了口氣,眼底多了笑意。
看來有閨女把關(guān),去或不去都不成麻煩,他們就都不用擔(dān)心了。
“好,那還是聽妹妹的,妹妹讓去就去!”姜豐澤用力點頭,反正嘴里就這一句。
馮氏嫌耳朵快起繭子了,推了他一把,就道,“行了,時候也不早了,該弄飯吃了,老三,待會兒換你來燒火!”
孫春雪的“燒炕官”被撤了,便能抱著圓鼓肚,樂顛顛地回東廂房躺著了。
不多時,煙囪里冒出飛出陣陣“白云”,姜家噴香的飯味,又惹得村里孩子流口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