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巴巴地湊上前,正想要從供品里,弄出些清水出來澆火。
而此時,全村正急得火燒眉毛,到處找著糯寶呢。
結(jié)果就看到,村長家草垛的方向,起了一串黑煙。
福善堂的栓子離得最近,跑過去一看,就吱哇哇地大喊,“??!??!孩子,找到了!孩子!”
馮氏一聽喊聲,急急忙忙就跑了過來,就見小糯寶已經(jīng)被熏成了小黑臉,手里抓著倆大玉米,正一臉蒙圈地站在哥哥旁邊。
豐苗的鞋底子都燒穿了,疼得只能“金雞獨(dú)立”,不知道的,定還以為他又在耍寶!
馮氏差點都急哭了,一把摟過小糯寶,氣道,“你倆在這兒做什么呢,還以為咱村進(jìn)拍花子了呢,沒事兒點火烤什么苞米,家里啥吃的沒有,把人村長家草垛點著了咋辦!”
看見家里人都找來了,小豐苗也咧嘴想哭,“咱村就是進(jìn)拍花子的了,蕭蘭衣就是拍花子的,他要把妹妹拐去京城!”
這話聽得眾人一愣。
再一細(xì)問,才知是豐苗鬧了個大烏龍,竟然以為蕭蘭衣要把糯寶帶去京城,便長久養(yǎng)在那里了。
馮氏被氣得想笑又想罵,拽過他揍了幾下,“你這個傻小子,也不想想,娘能舍得糯寶離開嗎,就算送你也不可能送妹妹啊!”
小豐苗甩著大鼻涕,這才能樂出來了,“太好了,太好了,妹妹不走,我要天天跟妹妹待一起?!?
不過話一說完,他又想起掙的銀子,好像都掉家門口了。
顧不上腳底板疼,趕忙撒丫子就回家撿去。
不用說,這銀子自是早就被馮氏看見了,已經(jīng)被收進(jìn)了錢匣子里。
等豐苗回去找時,當(dāng)然是人去錢空,惹得他又咧嘴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