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,竟然從秦不同嘴里無意得了消息,姜豐澤和蕭蘭衣帶人沖進(jìn)去后,果然很快就抓到了一百多個竊北暗探。
“那秦老板來的可真是時候,不經(jīng)意間一句話,倒是幫了咱大忙。”蕭蘭衣一網(wǎng)打盡后,樂得直拍姜豐澤。
姜豐澤也終于見笑,“你不是說,是我妹妹讓你去的嗎??磥恚@回又是糯寶幫的咱們,這功勞可得記這小家伙身上!”
竊北暗探全部抓獲,他們二人心情明媚得像是大晴天,回到村子里時,大白牙都亮在外頭。
而這些竊北人也甚是狡猾,原來早早就在葳蕤巷租了房子,挖了好幾個地窖,供他們藏身。
一番嚴(yán)刑拷打后,這些人不僅吐出了竊北的攻城計劃。
還說出了,原來竊北此番攻打長白城,為了速戰(zhàn)速決,壓根就沒帶多少糧草的消息。
這個情報對于戰(zhàn)況,可是要緊極了。
姜豐澤安排人手,連夜將此通知到長白城,又押送了幾個要緊的暗探過去。
長白城,穆家軍的營地里。
青玄剛一拿到遼東營給的消息,這便趕緊進(jìn)了營帳,呈給國師一觀。
一身黑色戰(zhàn)袍、束緊袖口的男人接過書信,只瞥了一眼,便放在案上。
青玄小心翼翼,詢問道,“國師大人,依著這信上情報,咱們只需坐守城池便可,不急應(yīng)戰(zhàn),如此便能耗著竊北軍,待他們沒了糧草,就只能撤退。”
穆亦寒冷嗤一聲,狹長的雙眸露出一抹不屑。
“耗著?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們了!”
“區(qū)區(qū)竊北小賊,本座既已出征,就絕不會給他們撤退的機(jī)會。”
“敢犯我南紀(jì)國者,就是一個字,死!”穆亦寒淡漠說罷,整個營帳內(nèi),頓時生起一陣寒氣。
青玄的呼吸微微凝固一瞬。
緩了緩,他才重新開口,“那......遼東營派人送來的暗探,是不是也用不上了,要怎么處置呢。”
穆亦寒掀開眼皮,冷冷道,“還是有用的,且把他們做成人彘,丟到竊北軍那邊,算是本座送他們的前菜吧?!?
說罷,他似是想起什么,拿起姜豐澤寫的情報信,又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最后,修長的手指落在信紙上,敲了兩下,“不過,此番若是沒有這遼東營,云城多少也是要出亂子的?!?
“如今朝堂正是用人時,待此仗打完,借道回京,本座要見一見這個遼東營指揮使,親自獎賞一番!”穆亦寒淡淡道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