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城里秦菜居的老板,秦不同,這回怪我手底下的人給你們添了煩惱,都是我們的不是。”身穿錦緞長袍的中年男人,不停拱手作禮。
馮氏倒也沒有怪罪,交談幾句才知,原來這位秦老板,就是云城最大酒樓的東家呢。
“左不過是這孩子胡鬧了些,不過也沒給我家,造成啥損失,不打緊的?!瘪T氏溫和笑笑,語氣很是從容。
秦不同受馮氏態(tài)度感染,說什么也要交個朋友,請姜家人日后若是得空,便來秦菜居用飯。
都是這生意人,多個朋友多條路,自然是好。
馮氏自然應(yīng)下,回過頭,又讓顧寡婦為秦老板這桌,添了兩道小菜。
那秦不同也是個豪爽人。
本來只打算在仙泉居,泡個湯泉住上一夜,結(jié)果出了此事,他愣是又多住了三五日。
就連給身邊的店小二,要的也是上等客房,幾日下來便在仙泉居撒了百余兩銀子,出手闊綽得很。
生意做了這么許久,不知不覺中,仙泉居的賬面上,也有了近萬兩多的流水。
除去采買花銷、引兒他們的工錢等等,姜家凈剩的,也有六七千兩銀子了。
馮氏自是高興,點完箱柜里的錢匣子,樂得嘴巴都合不攏。
小糯寶見娘高興,也樂顛顛地摟住娘脖,趁機道,“娘,賺了銀子就要花呀,咱們出去玩,去看燈會好不好!”
畢竟,乞巧節(jié)就在眼前,蕭老太太答應(yīng)的看燈會,小家伙可是記得清楚呢。
她甚至都不用專門去數(shù)日子,只要看著村子里,那些待嫁閨中的姐姐們,都在張羅著做巧果,便知節(jié)日就要到了。
馮氏知道這陣子忙碌,虧得李七巧和引兒她們費心費力了,也該讓她們松快松快。
這便捏捏閨女鼻子笑,“好,再過兩日就是乞巧節(jié)了,咱大伙一起進城逛逛,玩?zhèn)€痛快再說!”
小糯寶立馬舉手舉腳,笑著歡呼道,“那糯寶想要大花燈,帶著花燈一起去!”
應(yīng)著妹妹要求,正好休沐回來的豐澤和蕭蘭衣,不由相視一笑,這就揪著小豐苗到院子里,找來竹條、米漿、彩紙花布,就要給妹妹張羅花燈了!
院子里說笑一片,吵嚷著誰做的花燈糯寶會更喜歡。
不過這時,門前卻突然有人叩了下。
一封從京城來的書信,卻打破了這份歡樂氣氛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