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那春娘腳底板剛遭完罪,這下又挨了一頓嘴巴子,整個人嗚嗚哭到在地,可倒是不敢再起什么花花腸子了。
蕭老太太收回了手后,神色狠厲起來,重新將方才的事情,再問了她一遍。
“你要是還想活著,走出這里,就乖乖把話給我答了。”蕭老太太瞪眼:“你到底是如何知道,婉君之前的事情,快說!”
春娘本就是只紙老虎,脾氣是有,但魄力卻不存半分。
眼下她哭得期期艾艾,咧著嘴巴回道:“回老太太,其實夫人的事情,是前陣子方家小兒子上咱們府上,親自告知于我的,我這才知曉?!?
蕭老太太不由皺眉:“那方老畜生的兒子?為何會主動去告訴你,你別又是在耍什么花樣?!?
春娘連忙晃頭,大鼻涕也跟著甩出來些。
這一次,她真沒有扯謊。
前幾日,蕭府突然來了個男子,自稱是蔣家堡方家的,說是要有要緊的事情,和蕭家好好說道。
偏巧蕭老爺同友人游玩,說是要去品賞什么花船,沒有半個月是回不來的,春娘便成了府里的主食人。
她想來蔣家堡是蕭老太太的娘家,以為或許是有什么和老太太相關的事,便將那方家幼子請進了府上。
“可誰知,那姓方的毛頭小子,一來便將張婉君......不不,是夫人當年的秘事告訴給了我,他還暗示我要我給他五千兩銀子,不然他便把此事到處宣揚,讓咱蕭府丟進臉面?!贝耗锎怪X袋回道。
原本,那方家小子是看老爹快不行了,自己身為庶子,怕是分不到多少家產(chǎn),便想趁機以此事來拿捏蕭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