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一聽,兩只眼珠子直愣愣的,瞪得像是魚眼,整個人傻在原地。
什么?
原來張婉君給老爺戴了綠帽,這個臭老太婆竟全都知道......
甚至,知道后不僅不休了她,還要接回府上,對其寵之愛之,還故意瞞著老爺?
天底下,怎會有哪個當婆婆的,能大度到如此!這不可能!
春娘有些崩潰了,她抹著嘴角的血跡,突然發(fā)出幾聲大叫,不可置信地盯著蕭老太太。
蕭老太太反手甩了茶杯,將杯中剩茶潑到了春娘的臉上,隨即就沉聲質(zhì)問。
“行了,你既已知道,我老婆子是會護著婉君,就別再說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廢話了。我有幾句要緊話要問你,你若還想有命走出這里,就給我乖乖說了。”蕭老太太的語氣,多了一抹凜意。
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,帶著厲色,審問般地睨著春娘。
這眼神,似有陣陣殺氣一般,一下子就嚇住了春娘,讓她不敢再吱哇亂叫。
因為被反捆著手腳,這婦人暫且只能癱坐在地上,可蕭老太太看不慣她這般姿態(tài),拿起一旁的杯蓋,就砸中了她的腰窩子。
“給我跪規(guī)矩了!”
春娘痛得身子一弓,像只大蝦米似的佝在一起,她生怕再受皮肉之苦,只能在地上爬來扭去,好不容易才能勉強跪了起來。
蕭老太太沉吟一下,先是問道:“此番我和婉君離家多日,從不曾寫信告訴府上行蹤,春娘,你又是如何找到我們,又得知我們在大柳村的?!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