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寶早早就到了福善堂,通知吳大夫最好準備。
眼下,吳大夫已經(jīng)把各種傷藥、熱水都備好了,招呼著大家把人往藥材房里抬。
藥材房里,有兩條長凳子,拼在一起,就讓老張頭先躺在上面。
這老頭子頭部被開了瓢,眼睛也腫了,雖說嘴里還能說話,但意識卻不大清醒。
吳大夫神色凝重,張秀才趴在旁邊,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見狀,鄉(xiāng)親們可是心痛壞了,都不由怒從心頭起。
“今日就是我們來晚了!”老李頭牙齒都在打顫:“要是下次再讓我碰上外村人在村口晃悠,我才不管啥南紀的律法不律法,統(tǒng)統(tǒng)都往死里打,敢欺負咱村人,我跟他們拼了!”
小糯寶看著虛弱的老李頭,小臉也不由嚴肅起來。
事態(tài)顯然升級了。
此事,她也該出手了!
此事事關波斯蘿卜,和自家的仙泉居,馮氏心里多少有些愧疚,覺得是自家連累了大伙。
好在吳大夫妙手回春,一番忙活下來,可算給老張頭止住了血,又給他開了幾幅補身子的藥。
“這老家伙沒大礙,就是血流得有點多,又受了點嚇,多養(yǎng)一養(yǎng)吃些好的,半個來月精神頭也就能恢復了。”吳大夫抹了把汗道。
馮氏松了口氣,趕忙回家拿了幾只雞鴨、一扇臘排骨、兩條鯽魚送去了張家。
讓張秀才好生照顧老張頭。
小糯寶也為張爺爺難受。
這老爺子,先前被她雷火燒了屁股,前兩日去看妹妹時又挨了嚇唬,眼下再來這么一遭,真是有點衰啊。
小糯寶嘆口氣,這便在供品里扒拉扒拉,找出了幾根老參,送去給了吳大夫,麻煩他幫忙熬成參藥,好給老張頭進補。
待忙活完后,馮氏想起自己心中疑慮,覺得此事也不能坐以待斃。
她把村長父女、老李頭和劉婆子他們,都紛紛來了自家院中,想要一齊商量此事。
廊下,村長聽完馮氏的話,不由驚訝道。
“你是說,今個兒在村口的那些漢子,不像是咱附近村子的?”
馮氏點了點頭:“嗯,我去得晚,大老遠瞧見他們時,就覺得有看著不對。”
“他們雖然穿著破布衣衫,但臉和脖子都挺白凈,咱們土里刨食的鄉(xiāng)下漢子,有幾個不是滿手老繭,指甲蓋里都是洗不出來的黑?可我看他們卻沒有?!?
這么一說,劉婆子也一拍大腿!
“你這么一說,我想起來了,最后跑走的那個,嚷嚷著要蘿卜種子的那漢子,口音聽著像城里的,不像咱鄉(xiāng)下的!”劉婆子睜大眼睛道。
若是城里人,為何會假裝鄉(xiāng)下人,過來起哄?
沒必要啊......
一時間,大伙都意識到了不對,納悶地看向彼此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