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,那蘿卜種子極其難留,定要挑選最飽滿、無病害的種蘿卜,才能留出來些。
而姜家出來的蘿卜,能當種蘿卜的,實在甚少。
來年姜家還要擴大生產(chǎn),按照姜豐虎的估計,今年能留出來的蘿卜苗,也就只夠明年自家種的。
要是有點兒多余的,最多也是分給鄉(xiāng)親們,不可能先給外村。
二來,物以稀為貴,這東西稀罕才能賣上價,要是人人都種,也就沒什么優(yōu)勢了。
小糯寶聳聳肩膀:“這個可幫不了你們,我家也沒有那么多蘿卜苗,就連自己村的鄉(xiāng)親都分不上,且即便能分上,我也沒義務給你們?!?
西山村村長也一臉渴求:“小祖宗,您就給我們些,我們也不要多全村一人能種十畝地,就行啊?!?
小糯寶抬起頭,只盯了他一眼,就看出他近幾年不僅無財運,而且還頗有耗費之兆。
而一旁的張范建,亦是如此。
小糯寶還是搖頭,不行就是不行。
她沒有義務承包這么多人的蘿卜苗,況且也確實拿不出。
先前幫過他們幾次,已是盡到善心,不可能容著他們索取。
于是二人見糯寶不肯,干脆直接跪下來,求著小糯寶幫忙。
“咱們幾個村子,平日關(guān)系那么好,糯寶祖宗啊,說啥你也不能看著我們挨餓,卻不幫忙吧,求你了,要是不答應,我們就跪這不起了。”張范建一臉央求,說罷還要朝地上磕頭。x